承曜就给她浇了一盆冷水,温度比刚才那次低。
“你一起身我就醒了。”平静说完,他往换衣间走去。她看不到的正面,他带着一抹极淡的笑意。
温念清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我起身就醒了?”她喃喃着,难以置信。“你醒了不睁眼,存心看我笑话?傅承曜,你真够阴险的。”
直到此时,温念清才深切体会到,周殷棠和方墨庭对傅承曜的评价,从何而来了!
由于这段小插曲,导致温念清坚决反对去健身房。她觉得自己要呆在自己的龟壳一早上,才能把尴尬化解完。对此,傅承曜也不强迫,只是说了早操改为晚上的夜跑。
温念清同意了,她不敢得寸进尺。
晚上八点,吃完宵夜的傅承曜和温念清,就往别墅区的河边跑去。
阳城北边的别墅区,汇聚了这座城市一大半的富人。因此区域内的环境,极尽奢华全面。连这条河,都是物业花了巨款从阳河引过来的,只为富人们所追求的“自然”与“生态”。
“今天的任务很简单,绕着河堤跑两圈就够了。”傅承曜扔下这句话,就加快了速度往前跑去。
温念清也不急,反正她只看结果。只要能跑完两圈河堤,那无论是半小时跑完还是两小时跑完,对她而言都是一样的。
可这想法刚升起来,就听到前方的傅承曜开口了。
“一小时为期限,跑不完加半圈,计时器在我手里。”低沉的声音顺着河风飘过来,本是十分yòu huò的声线,却因为话中的内容,而变了味道。
温念清的脸,刹那就黑了。
“嗯。”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她就认命的迈开脚步,加快了速度。
见她动了起来,傅承曜的眼里也多了一丝笑意。当然,依旧浅淡得没人发觉。
事实证明,无论温念清怎么努力,她与傅承曜体力之间存在的鸿沟,永远是无法跨越的。
她一开始还能跟上他的步伐,可时间久了,她渐渐地落后了许多。抬起头看向前方,也已经看不清他的身影。
“真是个怪物,体力像是永远用不完一样。”她吐槽了一句,实在忍受不了腿脚的酸痛,就打算坐下来揉捏揉捏。
可屁股还没坐下呢,就听到河边传来了一道慌忙的呼救。
“救命啊,救命啊……”声音很短很急,包含着无边的无措与绝望。
温念清的身板顿时就直了,锐利的眼睛看向河边,借助朦胧的月色,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河里似乎有人落水了,手臂不停地挥动。
她心里一急,顾不得自己酸痛的双腿,就往河边跑去。或许是这几天锻炼效果惊人,她没用多少时间,就到达了河边。
此时河边已经聚集了一些人,三三两两的讨论着有人落水,可就是没人下水去救人。
温念清双眸一暗,片刻后脱掉外套与鞋子,一下子扎进了河里,朝着呼救的人快速游去。
另一边,傅承曜跑着跑着,就发现身后听不到某人的抱怨声了。回过头一看,她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刚疑惑她人去哪儿了,就听到河边传来一群人的大声呼救。
“有人落水了!快救人啊!”
傅承曜心里一紧,随后快速越过河堤,朝着声源地跑去。连他手里拿着的计时器掉了,都未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