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氛围,因为这句话而有片刻的凝滞。傅承曜还未来得及问她这话的意思,就听到她自问自答。
“这句话,我以前听过无数次,总是在想,这个傅先生究竟是谁,能让这句话流传得如此之远。现在认识了你,就觉得你挺言符其实的。”
她的话总是轻飘飘的,此时这种异常的虚弱感,更让这份缥缈重了几分。
傅承曜盯着她的脸,双目如炬,“你觉得我好?”
本以为她会向往日那样,与他插科打诨,却不曾想她竟然认真回答了。
“肯定好啊,什么都有,有的都是顶尖的。这样的男人,放在全国都是凤毛麟角,怎么不好?”说完,她似乎觉得有些渴,端起温水再喝了一口。
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傅承曜的眼神黯了一秒。可下一秒,却在看到她微微扬起头颅时露出的喉咙时,忽然觉得口有点干。他喉咙滚动了一下,而后去接了杯水,一口气喝了干净。
见他反常的行为,温念清并未多问,只是靠在床头,静静的喝着她那杯里的水。
不多时,方墨庭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承曜,查清楚了。”他声音低沉,听得出来情绪不太好。
傅承曜双眸忽沉,道:“谁?”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哪个人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傅家的地盘上耍手段。
方墨庭看了看温念清,似乎在纠结要不要在这位置说。
察觉到他的视线,傅承曜眼神示意了一下,“没事,说吧。”
正准备躺下盖被子的温念清,身子一愣。
他都这么开口了,方墨庭自然也不会矫情,便说道:“是杨蕴。我们从蓝色郁金香离开的时候她就在安排了,等我们进屋没多久,她就把周围的一圈道路全都封锁了,然后孤身进来。若不是她,医生能来得快一些,嫂子所遭受的折磨也会少一点。”
把话听完,傅承曜的脸色已经阴沉得不能看了。
他隐约的怒气飘散在脸面上,双拳捏紧。
“是不是我对小蕴太温柔了,所以让她觉得我能原谅她的一切所作所为?”他话一出口,方墨庭不禁回答。
“承曜,我们四个当中,你和她的感情最好。我曾经说过,你把她当mèi mèi,可她不一定把你当哥哥。这次只是封路,嫂子也只是发烧而已,可下次呢?要是情况严重一点,出了人命怎么办?”
方墨庭的这番话,没一点夸张。以杨蕴的身份手段,再以她对傅承曜的心思,是很有可能做出这些事的。
听完以后,傅承曜也不禁沉默了。
以前方墨庭对他说过这些话,他完全不放在眼里,因为觉得没有人能威胁到杨蕴的地位,她自然做不出这些事儿来。可现在不同,温念清出现了。
杨蕴的眼光不同于寻常人,她是肯定能看出自己对温念清的那一丝特殊。若是被她晓得,那她肯定会耍手段来整温念清的。
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结果。
“我会和她说清楚,也会找杨将军解释。”这是他能想出最合适的办法了,要是杨将军看得清情况,那一切都好解决。可要是杨将军看不清楚,事情可就难办了。
“杨将军?他那么宠爱杨蕴,你觉得他会拦住她吗?杨蕴的那些坏脾气是谁惯出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说起杨将军,方墨庭肚子里也是气。
当初他和杨蕴闹翻,杨蕴做出那一系列事情的后面,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