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曜的眼神一暗,就听到他张狂吼道:“你没有权利处罚我。我这身衣服,是首长亲自给我穿上的,你敢趁他不在脱下来,我可以告你。”
闻言,傅承曜轻轻一笑,“你准备告我什么?”
“告你滥用职权。”
傅承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俊朗的脸上溢起层层的冷笑。
“我用来给你定罪的罪名,你拿来告我?林国富,你父亲是不是把你宠成了一个傻子?你的事情,自有军纪处会处理。”见到林国富是这个段位的对手,傅承曜也没心思继续停留。
“小北走吧,顺便带上刚才那人。”命令一出,小北立刻搀扶着刚才被训斥的那人,跟着傅承曜走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林国富的眸子兀地发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连身子都在隐隐的颤抖。
“傅承曜,你说要是我把温念清的事情抖出来,你觉得部队里有多少人会对你非议讨论?”看到傅承曜的脚步一顿,他像是感到了极度的兴奋,眼睛骤然亮起。“毕竟她在阳城,可不是一般的出名哦,要是我再请人散播一下有关她的消息,你觉得她在这部队里会被yy成什么样子?”
林国富很恨傅承曜,特别恨。没有别的原因,就因为他娶了温念清。
温念清的名声虽然差,可条件的确不错,是阳城许多公子哥的梦中“qíng rén”,能跟她滚一次床单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
可是她一向保守,寻常人根本约不出来,再加上时常有那个姓莫的,和洛景扬挡在前面,他们就没得手过。本以为最近时机成熟了,可却被告知她嫁给了傅承曜。
这个男人,与姓莫的和洛景扬都不一样,他比他们更难缠,也更强势。温念清嫁给了他,他们就失去了勾搭她的机会。
也因此,林国富所相交的几个公子哥,恨透了傅承曜。
如今被傅承曜洗了面子,那他索性也不管不顾了,要是能毁了温念清,顺带给其带来点坏影响,这结果他是喜闻乐见的。
正想着,他忽然感觉面前一阵冷风刮过,下一秒,他的衣领就被人给拎起来了。
“你再说一遍?”傅承曜阴冷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般,顷刻间就侵入了林国富的耳廓。
他很想挣开,可是他们之间的力量根本没有可比性,无论他怎么挣扎,都只换来更紧的束缚。
“放……放开我。”他竭力想叫喊,可是衣领被紧紧抓着,窟着喉咙,使他根本吐不出几个完整的字词来。
傅承曜置若罔闻,眼睛依旧狠狠地盯着他。
“林国富,若是你敢伤害温念清半分半毫,我不仅能让你脱掉这身衣服,还能让你失去这条命。”他的言辞阴狠至极,与平时的形象大相径庭。
身后的小北惊讶得想说什么,可是手舞足蹈了半天也没蹦出个字儿来。
林国富似乎很喜欢看他震怒的样子,不仅没收敛,反而刺激道:“呵呵,傅上校这就生气了?要是明天你发现整个部队里都是温念清的zhào piàn,传的都是她的fēi wén,不知道你会……”
话还未说完,拳头接触**的声音,就响在了在场几人的耳中。
“我说过,要是敢伤害她半点,你就做好死的觉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