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来,她擦着头发,就想起要通知程芜。拿起shǒu jī打开微信,刚打算打字时,就发现了一点异样。
她这shǒu jī屏幕上,怎么这么脏?
昨天她才换了shǒu jī膜,按道理说来应该十分干净啊。可为什么这屏幕上的手指印那么明显?甚至还乱七八糟的,就像是被人摸了好多次一样。
“难道是这shǒu jī膜质量太差?”她摇了摇头,很快就把这事情抛在脑后。“赶紧联系程芜,不然她得抱怨我。”
和程芜说了时间,她就开始化妆换衣服。毕竟是见朋友,她穿得没有太华丽,而是选择了一条纯白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前短后长,白皙可爱的膝盖露了出来。腰间没有布料,而是一片薄纱代替,若隐若现的纤细腰肢时刻在引人注目。
在脸上轻轻描绘几笔,她化了一个淡妆就下楼了。
刚下去,就碰到了不想碰到的人。
“哟弟妹,穿这么好看是要去见谁啊?”傅宗祎那张欠揍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见着他上下扫视的眼,温念清暗骂一句,却还是wěi zhuāng笑脸相迎。
“当然是去见想见的人啊,傅大少爷。”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她就打算越过他离开。
傅承曜不在,傅宗祎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搭讪,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走她?
于是双手一拦,挡住了她的去路。
“弟妹,咱们好歹也认识了这么久,你这么说真是不给我一点面子啊。”傅宗祎一边说着,一边往温念清的方向移了移。
见状,温念清急忙往后退。
“傅大少爷,既然你都叫我弟妹了,那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为好。要是承曜回来看到你对我说这些话,做这些举动,肯定会生气的。”没有傅云天在场,她是不太愿意和傅宗祎撕破脸皮的。
因为这是傅家,是傅宗祎的大本营,他在这里完全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要是等会撕破脸,他对她做了什么过界的举动,也没人会帮她。
听到她提起傅承曜,傅宗祎的脸色霎时就变了。
“弟妹,看不出来你对承曜是情有独钟啊,他不在的日子里,竟然还时时刻刻想起他。”话里的酸味,浓得温念清闻着都酸。
但她没表现出来,而是顺着他的话说。
“我和承曜的感情自然是好,否则他也不会娶我,是吧?”眉梢一扬,温念清补充道:“所以傅大少爷最好还是让开,要是承曜晓得我受了委屈,肯定会立马从部队赶回来的。到时候因为我,导致你们兄弟反目,事情可就大条了呢。”
她已有所指的话,听得傅宗祎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定格在青紫颜色。
“弟妹说话可是一点都不饶人啊。”他咬牙切齿的话,温念清权当听不见。
“多谢傅大少爷夸奖,既然没事,那我就先走了。”对着他冷冷一笑,温念清越过他就翩然离去。
而傅宗祎看着她飘飘然的背影,面色阴郁得快要冒出火来。
“温念清?呵呵,一个表子罢了,装什么清高?别以为你嫁给傅承曜就可以干干净净,肮脏的人就算洗得再干净,也还是脏的。”
恨恨说完,傅宗祎还是觉得心里郁结,刚想打diàn huà给几个měi nǚ消遣时,就想起了自己今天拿到的那些东西。顿时,兴趣起来了。
“你以为傅承曜是你的靠山?我告诉你,你这靠山总有一天会倒的,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