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父亲本来对他的作风就很不喜,要是再让其知道自己惹到了傅承曜,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男子汉大丈夫,要打要杀找本尊,找亲人算怎么回事?”他的借口,卑劣得让傅承曜想笑。
“本尊?你身上没一样东西是我看得上的。”嗤笑一声后,他揽着温念清就要走。
童远辉气得不行,很想反抗几句,却找不到反抗的话。直到此时,他终于承认自己在面对傅承曜时,**半点反抗之心了。
就在他们要走出房门之时,一直呆滞的安澜终于鼓起勇气出声了。
“傅……傅先生,能等等吗?”她一出声,顿时傅承曜就停住了。
她很欣喜,以为傅承曜还记得自己,却不知,实际上是温念清顿步,才导致他不得已也停下脚步。
“我是今年三月在莫南军校做交流的安澜,你还记得我吗?”她的声音里饱含期待,语气像是怀春的少女,听得温念清忽的皱眉。
他们……认识吗?
正想着,傅承曜忽然回过身,一双幽黑的眸子紧锁着安澜。这样的注视,让安澜有些紧张。
她想,当时自己做的报告还算精彩,傅承曜肯定记得住的。
可这想法还没冒完,就听到他淡淡的声音。
“记不得。”
爽利的三个字,让温念清的表情顺便由阴转晴,而安澜则是从期待的天堂落坠到地狱。
“怎么可能记不住呢?我当时的报告那么精彩,你不可能记不住的。”她有些疯狂的样子,让傅承曜的眉头拧了拧。
但他还没完全了解事情的真相,只认为她是温念清的朋友。虽然很不喜她的态度,却还是诚实作答。
“我讲了几分钟就走,没听后面的报告。”
不再给她解释的机会,傅承曜这次真揽着温念清走了。留一个恩爱的背影给安澜,使得她双目失神。
“怎么可能?”她喃喃着,似乎很难接受这样的真相。
看着她这副模样,程芜没半点同情,但也没落井下石。
“安澜,你别因此记恨念清。她经历的,比你多得多了,这些都是她应该得到的。”她双眼黯淡,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可安澜没把她的话听进去,反而还误会了她的意思。
“程芜,她哪里好了?因为被人误会,被人看轻,被人嘲讽,所以就该得到傅承曜的疼爱了吗?那我呢?我经历的不比她少,可我得到什么了?”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可程芜对她早就没了同情心了,见此,也只是叹了口气。
“别把所有的错都怪在念清身上,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运气。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吧。”
淡淡的扔下这句话,程芜也不敢与傅承曜他们离得太远,看也没看她就转身跑开了。
安澜呆呆的站在原地,一直喃喃着说:“为什么她得到的是傅承曜的疼爱,而我是童远辉的折磨虐待?不公平,一点也不公平,我明明比她好那么多……”
身后,一脸颓败的童远辉讽刺一笑:“有什么不公平的?人家比你好得太多了,至少那身段那外貌那气质,是你一辈子都比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