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
傅承曜白了他一眼,很淡定的拉起温念清就走。
方墨庭又把视线看往周殷棠,得到的是更多的白眼。
“你刚才说别人笨,竟然还想人跟你道别?做梦呢?”送给他这句话后,周殷棠也起身离开。
只留下方墨庭一个人矗在原地。
“我说什么了我?难道她不笨吗?”
不远处的周殷棠听到他的怨言,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跟着傅承曜走的温念清,眼睛一直盯着自己被他牵着的那只手,一刻不移。直到傅承曜提醒她该上车了,她才收回目光,故作镇定的坐了进去。
依旧是副驾驶位置。
坐进车里,傅承曜并没立即踩油门,而是扭转脑袋,视线紧紧地锁着温念清。
他看了好久,看得温念清的身体不自觉升腾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那啥,傅先生,我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她实在不晓得傅承曜这么盯着自己看是什么意思,要是再不问,她怕自己的脸被看出一串窟窿来。
说完,她还伸手打算去摸一摸。可手掌刚放到脸上,就被他的大手抓住了。
这一瞬间,温念清觉得自己脸蛋的温度骤升,快要和烤箱媲美了。
他的手掌,干干的,手心处有几个陈年老茧,咯得她的手有些不舒服。可现在的她完全没心神去思考咯不咯得疼的事情,她现在只疑惑一件事……
他抓自己干什么?
未等得出dá àn,就听到他清浅的声音。
“这里脏。”话一落,他就扯了一张湿纸巾出来,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脖颈处。
温念清身体一怔。
湿巾冰凉的触感,让她全身所有的器官都活跃起来,像是在催促她赶紧感受傅承曜的情绪。
可她没胆子去看他的表情,只能压制自己的感觉膨胀。
“除了这里,童远辉还碰过你哪儿?”依旧低沉的声音里,这次却多了一丝隐隐的嘶哑。
她虽然注意到了,却没多想,诚恳答道:“没了。我自己擦吧。”
一把夺过湿巾放在了脖颈处,这次她却觉得没有刚才的冰凉刺激了。
在她拿过湿巾的五秒钟后,车内的氛围才算是渐渐的平静下来,温念清的脸庞也终于恢复了正常。
湿巾的口袋在傅承曜那边,她没胆去拿,只得放在手心里,任凭自己的温度把冰凉的湿巾慢慢焐热。
傅承曜很快发动了车子,往傅家驶去。
不多时,车子平稳停在傅家门口。当她看到灯火通明的傅家老宅时,她的心忽然就安定下来了。
这种感觉,在母亲去世后的那么多年,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走吧。”傅承曜说了一声,率先走在前面。
温念清收拾好情绪,跟着他走了进去。
傅云天倒是没问什么,只是说了句让傅承曜照顾好她,就没再说了。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关怀,温念清也很感动。
收拾一番后,两人回了房。傅承曜让她先去洗澡,自己等会再去。
等温念清洗完澡出来后,突然发现了一丝异常。
今天他怎么没在床上看书?
未等解开这个疑惑,她又发现了另一个异常的点。
“傅先生,沙发上的凉被和枕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