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句话,在接下来的三分钟内,温念清都没时间去解释zhào piàn的事情,反而小嘴微张,呆呆的坐在沙发上,思绪一转不转的。
傅承曜看着她呆滞的样子,大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顿时,嘴角升起了笑意。
“温念清?”他喊了一声,她没有任何回应。
傅承曜觉得这样的她很好玩,不禁伸出一根食指,在她的额头上点了一下。这一点下去,温念清的神魂才像是回来一些,呆呆的仰头看着他。
“嗯?”由于理智还有大部分没回来,她说话的语气都是轻飘飘的。如同羽毛一样,落在了傅承曜的耳边,挠人得很。
傅承曜的眼神,骤然间就暗了下来。如同深邃的大海一般,滔天的巨涛就要席卷而出。
他的眼神,终于让温念清的理智稍微恢复许多。理智回来以后,羞赧与难堪也骤然来袭。
“抱歉,我刚才走神了。”她不想再提刚才的事情,便接口再说:“zhào piàn的事情,我给你说一下吧。”
听她这话,傅承曜就晓得她的意思了。将那份心动收敛起来,他淡淡回道:“嗯,说吧,我看看是谁敢对傅家的人下手。”
他没再说刚才那样的话,就怕温念清再有片刻的尴尬。
见他没有再提,温念清也轻松许多。只不过这样的代价,就是自己得把zhào piàn的事情解释清楚。
“几个月以前,程芜约了我去拍了一套私房写真,说是为了留住青春的美好回忆。摄影师是我们一个熟悉的女生,关系不错,所以尺度自然就大了一些。当时我们是单独拍的,没有一张同时入镜,可是今天学校公告栏里贴着的,是我和程芜很亲密的zhào piàn。服装和环境的确是拍私房时候的,可问题是zhào piàn内容,太引人遐想了。”
说到这儿,温念清又想起今早看到zhào piàn的时候。本来再正常不过的zhào piàn,被人恶意p成那样,还被同学们当做笑话一样来看,她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你带了吗?”他突然这么问,温念清有些没反应过来。
几秒后,才回道:“没带,在程芜那儿。”当时她看了zhào piàn后,气得不行,程芜顺势给收了。
“嗯,交给我,晚些时候我会把罪魁祸首交给你。”话一落,他就往换衣间走去。
见状,温念清急忙叫住他。
“傅先生,不用麻烦你的。”她急迫的话,使得傅承曜的脚步停住。没等他回应,她就继续说道:“已经查出来是谁动的手了。”
“谁?”他回过身,双目阴戾。
温念清没看他的眼神,而是低着头解释:“你哥。要是没错的话,是你才去部队的那一天。我洗完澡之后发现shǒu jī屏幕上很多手印,当时没在乎,结果现在一看,应该就是他偷拿我shǒu jī出去,结果忘记擦手印了。”
其实她很想直说傅宗祎的名字,可想到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稍微收敛了些。
而傅承曜在听到她说“你哥”二字所隐含的怒气时,也大概了解事情的缘由了。
“看来他一点也没死心啊。”他轻声念了一句,双目中的狠戾更强势了些。
本以为自己给了警告,他会稍微收敛一些,可现在看来,他不仅没收敛,反而越发的猖狂,看来自己的警告没半点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