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宗祎以为她是在欺骗自己,伸出食指指着她,以示警告。
“温念清,傅承曜现在肯定在医院的太平间,你别给我玩什么花样。”虽说是警告,但他的眼神却是暧昧的盯着她,看得她浑身恶心。
“傅先生,救我。”傅承曜出现的那一刻,她所有的希望就在他身上了。
看她不死心的样子,傅宗祎骂道:“你这个臭表子,傅承曜有什么好,你到现在还叫着他。”
对于傅承曜,他有太多的不服气,憋在心里难受得很。
可没等温念清回答,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他所厌恶的声音。
“我哪里都好,所以念清随时会念着我。”傅承曜冷冷笑着,强势的走过来,双目狠狠的盯着他。“现在放开他,我不告诉爷爷,咱们自己解决。”
毕竟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傅承曜对傅宗祎的性格还算了解,因此提出了这样的要求。这不是因为他怕了傅宗祎,而是觉得这么做,温念清才不会受到伤害。
可傅宗祎被他的出现完全打击到,眸子幽深的盯着他,一点放手的意思都没有。
“你为什么没死?”他那朋友的消息绝对不会假,当时躺上担架的的确是位上校。
傅承曜反问:“我为什么要死?”不过转念间他就想到了傅宗祎如此认为的理由,微微一笑后,他淡淡说道:“担架上的的确是位上校,但不是我。傅宗祎,你的人水平有些差啊。”
幽幽说完,他的视线落在傅宗祎钳着温念清的手上。
“放开她,有事情我们解决,别牵扯到无辜的人。”
闻言,傅宗祎忽的一笑。
“无辜的人?傅承曜,你是不是还当我傻呢?”说罢,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阴森森的说着:“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们能在三天之内搬离老宅,那我不会对温念清再做什么。要是不搬,我倒是愿意趁你不在的时候,与你的小娇妻来几场乐事儿。”
傅宗祎说话很难听,一段话下来,傅承曜的脸色黑得不行。
“你先把念清放了,我好好和你谈。”顾及温念清的安全,他不愿意在她还没安全的情况下说这些事情。
看出他的坚决,傅宗祎也没打算僵持。只是看了看温念清的身段,颇不甘心的把她放了出去。
在她被松开的一瞬间,傅承曜即刻把她接到了自己怀里。
“没事吧?”他上下查看,看到她点头之后,心里的大石头才是缓缓落下。
傅宗祎见他们恩爱的样子,十分不喜。“要是再耽搁时间,我就收回刚才的话。”
闻言,傅承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之后才是收回目光,拿过一旁的毯子盖在了温念清的身子上。
“乖,等我。”握着她的手,将自己的温度传达给她后,他才看向傅宗祎,言辞冷淡的说:“我以前与你说过,我对傅家的家产没有任何兴趣。我是军人,与你的追求不同,你不用处处防我。”
听他这么说,傅宗祎忽然讽刺的笑了出来。
“你当我傻呢?要是对家产没有兴趣,为什么让温念清每天陪着爷爷?”他突然提到温念清的名字,使得她有些发蒙。
她陪着爷爷,与傅家家产有什么关系?
“她陪着爷爷,只是想让爷爷开心。我每天在部队,而你每天在外花天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