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有伤口,猛地接住她之后,手臂受到碰撞,导致伤口的渗血更加严重。
温念清根本顾不得两人此时的姿势有多暧昧,忙不迭的站起来,就慌张看着他的伤口。
“你拉我干什么?你看你的伤口,那么吓人……”她有些嗔怪,但更多的是心疼,听得傅承曜忽的笑了起来。
声音低低的,笑声在胸腔内碰撞,发出小小的震动弧度。
温念清专注于他的伤口,根本没抬头看他,只是没好气的说:“笑什么?”
虽然语气不太好,可手上的动作一点没慢,该用的药该用的纱布一点没乱。看着她认真忙碌的样子,傅承曜的笑意更深。
“笑你。”
“我有什么好笑的?”说这话的时候,她正在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他的伤口,一点都不敢分心,自然也没有抬头,也没有看到他眼中深深的宠溺。
“有啊,你很傻,傻得不行。”傅承曜说话时,右手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摸着。
温念清认真于他的伤口,根本没注意到他的手在做什么,自然也没羞涩。
“你才傻,比谁都傻。”嗡嗡的说了一声,她的眼眶又红了红。
如果不傻的话,为什么不在医院把伤口处理了再回来?如果不傻的话,又为什么会怕她看到他的伤口,而匆忙结束包扎工作?
这一些些,都让温念清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暖流,在一点点的涌动,布满全身。
把伤口包扎好后,温念清很贴心的拿来了一条湿润的帕子,递给他。
“你的左手不方便就将就用着吧,放心,我洗干净了的。”
傅承曜接过帕子,擦拭了几下后,送还给她。“麻烦了。”
温念清摆手,“没什么,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罢了。”
闻言,傅承曜很想反驳,可话到了喉头,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温念清笑道:“好了,别酝酿了,我去给你找睡衣,你先坐着吧。”
不久,她找来傅承曜常穿的灰色睡衣,递给了他。
“只是左手受伤,应该不影响穿衣服。不过等会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就告诉我,我会帮你的。”话一落,她立马转过身,背对着他。
见她如此迅速,傅承曜轻声笑了一下,并未说什么,默默地换起衣服。可外套脱着倒是方便,但里面的衬衣就没那么方便了。
因为要整容仪表,因此他的军装以及内衬都是比较合身的。可现在手臂上包了纱布,他很难单手把衬衣脱下。
“帮个忙。”他出了声,温念清立马回过头。
可这一回头,恰好就看到他精壮的上半身,以及上面的几道狰狞伤疤。
以及,那明晃晃的八块腹肌……
见她呆愣着,傅承曜有些无奈。
“醒醒。”他摆了摆手,温念清的神魂立马就回来了。
看到他脸上的揶揄时,她的脸蛋一红,试图解释:“我就是看晃神了,没多想什么,真的。”
她最后那句强调,更是突出了她的心虚。可傅承曜无心拆穿她,甚至为她圆谎。
“嗯,我知道,所以来帮我一下,卡住了。”
温念清赶紧招呼魂魄归来,然后开始研究起他衣服的构造。
衣服倒是换得很快,可接下来又有一个大问题。
怎么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