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景扬的身体,因为这一句话而变得僵硬无比。
上一次他算计温念清,使得她落水。当时没人找他算账,可是事后温家的公司忽然损失了一笔生意,不大不小,没大到让他肉疼的地步,却也没小到他全然不在乎的地步。
当时他还以为是那个合作对象找到了更好的人,现在这么一听,联想起来,就不难晓得是傅承曜做的手脚。
怪不得合作对象就算冒着违约赔偿的风险也要爽约,原来是傅承曜从中作梗。
洛景扬气得不行,死死的盯着他。“是你?”
傅承曜很淡定的答应,“嗯,是我。”
见他如此淡然,洛景扬气得不行。“你不是军人吗?不是最信奉公平公正公开吗?为什么背地里下这种阴手?信不信我去举报你?”
他狂怒的样子,没引起傅承曜任何的慌张。反而,见着这样,他心里更觉得平静,“你要是想,就去举报吧,前提是得找到证据。否则到时候你背上的,还得有污蔑军人这一罪名。”
从始至终,傅承曜的语气都很淡定,似乎这场景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
然而这种淡定,却是洛景扬最讨厌的。因为这样看起来,会使人觉得他洛景扬沉不住气,暴躁易怒。对比太过明显,就越显得他没有风度。
于是各种情绪在心里发酵,洛景扬也就越发暴躁。
“怪不得温念清如今这么阴险,原来是拜你所赐。”他点头看了看身前不远处的温念清,双目发狠。
闻言,傅承曜淡淡一笑,轻易将他眸中的狠戾给化解。
“保护自己而已,算不上阴险。倒是你,做事可比念清过分多了。”他意有所指的话,让洛景扬的面庞骤然间红了一下。
的确,他把温念清堵在这条路,威胁她,恐吓她,是挺丢份的。
然而,这是傅承曜该管的吗?
“你别以为你是念清名义上的丈夫,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我告诉你,念清她只能是我的,不管她暂时在哪个人的身边,最终都将会站在我洛景扬的身旁。”他盯着温念清,缓慢且认真的说道。
以前在温家时,温念清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只要他想做什么,无论她怎么反抗,最终都会完美达成心愿。
可现在不过才嫁进傅家不久,她就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这样的差距,让他很不舒服,就像是自己一直看护的东西猛然间被人夺走了一样。
然而他却不知,他自以为的看护,在傅承曜的眼里,就是笑话而已。
“谁告诉你,我和念清之间只是名义上的关系?洛景扬,你是不是对你的消息太过自负了?你要知道,有时候你所知道的消息,可能并不是你的人看到的,而是我想让他们看到的。”
顿了一秒,而后傅承曜轻轻一笑,似乎将胸中所有的讽刺全部泄露了出来。一道轻轻的笑声,就将洛景扬彻底打败。
而他没有任何傲气,而是拉上了温念清的手掌,轻轻一捏。
“念清,我们回家吧。”纠缠起来很没有意思,洛景扬这个段数的对手,他完全瞧不上。
看出他眸中的意思,温念清难得一笑,为他的骄傲,也为他的霸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