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傅云天得到消息赶往医院的时候,就见到傅承曜和方墨庭,以及程芜都在急救室外等着,表情担忧且慌张。
他的面孔立马就黑了。
“曜儿,什么情况?给我解释。”他黑着脸走过来,站定在傅承曜面前。
刚才来的路上他了解了一下情况,司机说今天是傅承曜带着温念清去健身房锻炼。可好端端的,怎么会闹到急救室?
傅承曜晓得他一向疼爱温念清,也没隐瞒,实话实说:“念清跑了太多,身体负荷不了,小腿抽筋,缺氧严重。”
说起这些结果,傅承曜的眸里分明划过了一丝愧疚。
闻言,傅云天的表情更是难看。“不是你带她去的健身房吗?你人呢?为什么没看好她?”
接二连三的责怪,打在傅承曜身上,让他的面庞黑如浓墨。
“抱歉爷爷,当时我去了天台吹风,没能及时注意念清的情况。”这件事情的确是他的疏漏,他不会推脱责任。
傅云天听完脸都白了,看着傅承曜认真的脸,气得不行。
“等着吧你,要是等会念清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会好生教训你一顿。”他一直把温念清当成亲孙女在疼,现在见她进了急救室,气得失了理智,一时间说出了这样的话。
傅承曜没半点介意,反而应道:“爷爷,念清不会有事的。”
话里的坚定,使得傅云天看了他一眼。对上他眼里的认真时,蓦地一愣。
“算了算了,等消息吧。”摆了摆手,傅云天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傅承曜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转过身去,视线看着急救室的方向。
程芜见傅云天佝偻的身影,挺难受的,上前安慰:“傅爷爷,别担心了,念清不会有事的。”
她柔柔的声音,安抚了傅云天的情绪。他回过头,眼角的皱纹多了几丝。
“小芜啊,我对不起你。念清嫁进我傅家,没能照顾好她。”傅云天说着,话里尽是愧疚。
温念清的情况,早就有人给他说清楚了。母亲早逝,父亲为了公司而选择放弃她,她最好的朋友,就只有程芜一个。现在她进了急救室,他能说抱歉的,也只有程芜了。
听他这么说,程芜自知受不起,连忙回应:“傅爷爷,别自责了。念清一直在和我说,嫁进傅家,遇到您这样的好爷爷,遇到傅先生那样的好丈夫,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所以啊,就算她还在急救室,但也肯定不希望您和傅先生自责愧疚的。”
柔hé píng稳的一番话,立马就让傅云天的心神更酸。
温念清真是个好孙媳妇,可千万别有事啊。
而傅承曜的心里,则是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点点滴滴。无论是她对自己的真诚,还是对爷爷的热情开朗和陪伴,又或者是对傅宗祎的容忍和对抗,都让他心里像是被人倒了杯柠檬汁一样,酸得不行。
自己遇到她,何曾不是自己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呢?
想到这儿,他忽然转过身对程芜说道:“等会念清要是出来了,给我说一声,我马上就回来。”
话落下,未等她反应,他立马就转身离开。
程芜和傅云天看着他的背影,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他……去干嘛?”不解萦绕在两人心间,瞠目结舌了半天,也没猜出他要做什么。
而从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