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不管是你,还是傅承曜,都没资格沾染分毫。”
他狂妄的语气,惹得温念清不悦,可她没心思与他争,便换了个姿势,面向墙壁,一点也不看他。
被忽略得彻底,傅宗祎很冒火。
“看来你真是在傅家过惯了安逸日子,竟然敢这么对待我。信不信我弄些手段把你赶出傅家?到时候我倒要看看,离开了傅家,你还有什么资格横。”他的话说得阴狠,可却半点没吓着她。
她回过头,嘴角噙着笑:“你要是有能耐做手段赶走我,哪还需要忍我到这时?傅宗祎,你承认吧,你不过是个靠着傅家势力生存的种,有什么资格在那儿评判别人呢?”
这番话,可一点都不好听。傅宗祎的脸都气白了,指着她就开骂:“我和你这种贱人能一样么?我是傅家的正规继承人,也是傅云天的亲孙子,你能和我比?就算我不靠着傅家,出了门也还是有人舔着脸要来帮我提鞋。”
闻言,温念清不过轻笑一声,讥讽在其中显露无疑。“亲孙子?好一个亲孙子啊,亲孙子会骂自己的爷爷是老不死的?还诅咒爷爷早点死?你这孙子当得可真好啊,就是不知道说出去以后,你的脸还有没有地方放。至于舔着脸给你提鞋的人,人家一辈子就是这么活的,就算不提你的鞋,人家也还会提别人的鞋。这个世界上,你傅宗祎并不是独一无二的。要是没有傅家,你连个屁都不是。”
这股气,从刚才得知傅宗祎的所作所为后就开始憋着。之后又发生了这么多事,这股气早就憋不住了,因此在这时毫无顾忌的泄露了出来。
傅宗祎一直说不过她,早就气得不行,此时见她那副得意的样子,更是心口发堵。
“你是不是要和我作对?温念清,我警告你,要是没有傅承曜,你分分钟会被我弄死。”他狠毒的威胁,让温念清淡然一笑。
“我要是怕你,就不会继续呆在这老宅。傅宗祎,你要是敢对我动手,你绝对也没有好下场。一换一的游戏,我一点也不虚。”冷冷笑完,她就叫保姆拿来一条热毛巾,打算给傅云天擦擦脸。
傅宗祎看她脱身得如此之快,心头不悦,离开凳子就要抓她。可手刚伸过去,就被她灵活躲了开。
“我劝你啊,还是别轻举妄动。承曜给我安排了人,你要是敢动手,下场可没那么轻松。”斜睨一眼,接过保姆手中的热毛巾,耐心的给傅云天擦拭着。
而傅宗祎则是往周围看了看,视线警备,生怕有人会突然冒出来。可是看了一会儿,都没发现异常。
“你这娘们不是骗我的吧,啊?”他狠戾一说,立马上前来强势的想抓住她。可温念清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右脚一蹬,将他的身体蹬开后就往其他方向跑去。
保姆和保安想来帮忙,却被她喝退。她没有危险,他们别来掺和,否则事情过了后,傅宗祎很容易迁怒,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见她动作如此灵活,傅宗祎又急又气,顺手拿起茶几上的烛台,就往她走去。
温念清眼色一变,开始找寻着脱身办法。
与此同时,一直站在暗处的人,已经摆好shè xiàng头,摩拳擦掌的打算走出来了。
就在傅宗祎要拿着烛台打出去时,大门忽然被打开,一道身影快速走了进来。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