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傅承曜所言,他和温念清去健身房,只花了一小时,就准时回到了老宅。
进入客厅,就看到傅云天正襟危坐,看着面前的傅宗祎。
傅宗祎跪在地上,表情不羁,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
傅承曜扭头对温念清说道:“等会你尽量不要说话,避免他把矛头对向你。一切有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他就往前走去,出现在傅宗祎的视线里。
见到他,傅宗祎一下子炸毛。
“你怎么来了?”狠戾的语气,听到傅承曜眉头一皱。
“我是傅家的人,怎么不能来?”他坐在傅云天身边,眼神冰冷的看着跪着的傅宗祎。
傅宗祎正准备骂人时,忽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是温念清,顿时脸色更黑。
“她怎么也在?”回头恶狠狠地看着傅云天,他大声道:“要是这娘们也在场,我绝对不会认罪,也不会把那天的事情说出来。反正大不了就是坐牢,总比在这被一个娘们看热闹好。”
话里的不卑不亢,听得傅云天就要拍案而起。然而傅承曜拉住,而后冷冷的看向傅宗祎。
“我说傅大少爷,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别忘了你现在的处境,你是否去坐牢,是否在这跪着说出事实,取决者都是爷爷,而不是你。至于念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很简单,她是我傅承曜的妻子,是爷爷的孙媳妇,自然也是傅家的人,她完全有资格出现在这。”
有理有据的说完,他一招手,温念清就往他的方向走去。只是最后没坐在他身边,而是坐在了他身侧下一位的位置。当然对于傅宗祎来说,仍旧高高在上。
见此,傅宗祎气得就要站起来。可傅云天一棍子打来,吓得他立马重新跪好。
“傅宗祎,我告诉你,今天没我的命令,你要是敢起来,我就敢让你死在监狱里。你别以为强j罪很轻,要是用点手段,这个罪能致死。所以你最好乖乖的给我跪好,把昨天的事情给我说清楚,否则别怪我大义灭亲。”
傅云天的强硬态度,别说让傅宗祎吓着,就连傅承曜和温念清二人也是动色。看来爷爷这次是真气极了,否则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他的态度已经摆得很明显了,傅宗祎很想反抗,但无奈此时在傅家,傅云天就是天,他一点反抗的资格与能耐都没有。
于是跪了好一会儿,才是抬起头,只看着他一个人。
“爷爷,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得答应我,必须秉公处理。”
听他这么说,傅云天的态度立马软下来了。
“要是你说的是真话,我肯定秉公处理。”说到底,傅宗祎也是他的亲孙子,是黄烟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宝贝。能周转的,他绝不会放弃。
但前提是,傅宗祎说的是真话,并且没有一点隐瞒。
见他如此态度,傅宗祎斟酌了一会儿也做了决定。“先给我来根烟。”
闻言,傅承曜不悦道:“烟酒都没有,赶紧说,否则你等会没有机会了。”
如此强硬的态度,虽然让傅宗祎不悦,但也不敢反抗。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他才开始缓缓说明。
“那天我照例去酒吧喝酒泡妹,结果遇到几个老朋友,他们说看中了一个小mèi mèi,长得很漂亮,是个jí pǐn。我跟着他们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