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凶险,于是个个吓得体若筛糠,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甚至于三人中最胆小的左申六,实在是太过害怕,哗哗啦啦竟将裤裆尿湿了一大片,太史郁见此情景,突然福临心至,高声叫道。
”好啊,没想到你竟然是青菖城的王膛,咱们无冤无仇为何要对我们兄弟下如此狠手,左申一,你们不用管我,我挡住他,你们快跑!“
说完给王膛递了一个眼神,王膛心领神会,二人又从屋中打到了院中,给这三人留出逃跑的空间。
还是左申一最先镇定下来,颤颤巍巍地对院中的太史郁喊道。
“五哥,你挺住,我们这就回去搬救兵。”
此时太史郁与王膛在院中大呼小叫,如同两团旋风在院中到处肆虐,花草树木,盆景假山,石桌石凳都没能逃过一劫,纷纷让二人弄得粉碎。
这时太史郁偷眼观看左申一三人是否已经逃走,这一看不要紧,太史郁没忍住,“扑哧”一声乐了出来。
原来这兄弟三人被吓得腿都站不直,如今首尾相连沿着墙边爬向大门。
王膛怕三人看到太史郁的失态,急忙抢攻几招,太史郁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么乐很有可能穿帮,也配合王膛,二人又从院里打到了屋中。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估计三人已经跑远,太史郁和王膛才散了招式,坐在了地上。
太史郁呼呼喘着粗气,笑着说道。
“他奶奶的,这三个废物,平时吃我的穿我的,和我称兄道弟,哥哥长哥哥短叫的那叫个热乎,遇到事了没有一个来帮我,这他娘的摆明就是不想让我活了。”
王膛也有些气短,一边大口喘气一边说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中州武林中这种龌龊小人一抓一大把。”
太史郁听完点点头,刚好地上散落着一些下酒小菜,于是太史郁起身从墙角拿来一小坛没喝完的酒,又挑了几个没被弄脏的菜,放到王膛身边,自己先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而后看着王膛说道。
“膛兄,打了这么半天,你也累了吧,喝口酒润润嗓子。”
说完太史郁也给王膛满了一杯,太史郁这么做心中是有他自己的小算盘的。
和王膛认识这么久了,他还从来没有摘过miàn jù,要说太史郁不好奇那是不可能,但这种事情他又不好意思直接问,于是就想到了这一招,请你喝酒,你总不能带着miàn jù喝吧。
王膛没有接酒杯,而是玩味地看着太史郁,太史郁有些尴尬,这酒已经举起来了,这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还好王膛没有让太史郁窘迫太久,接过了酒杯放在地上,笑着说道。
“郁,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找个借口想看看我miàn jù后面的真面目?”
太史郁见王膛看穿了自己的小伎俩,老脸一红,低头说道。
“这个嘛……是有些好奇,但你别多想,我主要还是怕你渴了,刚才咱俩好家伙一顿上蹿下跳,肯定累了,吃些菜,喝点酒多好的事情。”
王膛有些无奈地一笑。
“嗨,我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好隐藏的,你想看我就让你看便是,只是我这张脸有些与众不同。”
说完王膛轻轻将无常miàn jù摘了下来。
王膛这miàn jù摘得轻描淡写,太史郁根本来不及准备,刚入口的一口酒还没等咽下肚子就“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
二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再说话。
众位看官放心,咱们这属于半纪实性质的小说,这里是不会出现rén pímiàn jù这种超玄幻bug道具的。
说实话,魍魉我一直觉得rén pímiàn jù才是古代第一神器,用的好了可以祸水东引,一箭双雕,自己还可以全身而退,零风险,超高回报,充分满足了人们”想吃羊还怕惹一身膻“的阴暗心理。
这么好的东西如果真有,请给我来一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