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旗鼓的行动,这种有损于帮派形象的事情一定是尽力隐瞒,今晚‘和兴顺’如此的反常,一定是这些反水的人手中有什么王牌,才能让‘和兴顺’如此狗急跳墙。”
太史郁与韩渊听完韩泳的这番话都很是吃惊,二人用一种惊讶的眼神看着韩泳,韩泳被这二人盯的有些发毛,讷讷地说道。
“我这拙嘴笨腮,说的不好,还是听哥哥们说,我不说了。”
太史郁一乐,拍了拍韩泳,说道。
“小泳,你说的好,真的,我也感觉这事情绝不简单,不过事情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和咱们没什么关系,‘和兴顺’内乱乍起,王镰作为‘大偿’的门主之一肯定要受责罚,不过现在却不是责罚他的时候,此时‘和兴顺’的当务之急是追杀叛徒,我猜这王镰一定会亲自出马,以求将功折罪,最迟明天他就会动身,也许……是今晚也不一定,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今我与何沧泯、王镰的关系极好,如果趁这个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王镰,那‘亥队’空出来的位置八成就是我的,那屠无宄就是一个甩手掌柜,这‘亥队’的事情都是交给何沧泯打理,如果一旦有了空缺,何沧泯第一个想到的一定是我。”
韩渊急忙沾湿了手指,在桌子上画了一张兴屠镇的草图,一边画一边说道。
“有哥哥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咱们兴屠镇一共三个出口,东,西,北,不如咱们三人现在就各守一门,如果有人外逃,大概率是去北天十万山或者西霜寒疆,咱们不如这样,哥哥你去北门,我守西门,小泳,你去东门,不管有没有收获,以明天早上的鸡叫为令,咱们回到这里,再做商议,如何。”
太史郁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
“小渊的计划可以,咱们事不宜迟,即刻动身。”
三人也没再浪费时间,各把兵刃握在手中,分三个方向疾驰而去,借着昏暗的月光,渐渐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太史郁找了一棵村口的老槐树,飞身隐藏在树中,等安顿好之后,太史郁便死死盯着村口,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太史郁需要时间来整理思路,这件事情可是关乎到太史郁能不能顺利进入“亥队”的大事,太史郁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大意。
怎么规划路线、怎么埋伏、如何出手、对方如果人多要怎么办、是自己单独行动还是带着韩氏兄弟,这回来的路线怎么规划、如果有人将王镰的死与自己联系起来要怎么解释、或者怎么编造不在场的证明、如果这个起疑的人是何沧泯又该如何、如果这个起疑的人是“和兴顺”的头领——“树崖三鹭”又该如何?
这些问题太史郁都要考虑清楚,稍有不慎自己便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子落错,满盘皆输”太史郁嘴中不停呢喃着这两句话,他不断的提醒自己,越是关键的时候越是要冷静,要制定出一个完美的计划,自己为了这个机会整整等了三年。
太史郁不想让这三年的努力付诸东流。
太史郁在脑中急速制定着计划,不知不觉间天边就已泛白,就在此时,太史郁突然发现远处隐隐约约似有人影闪动,不多时,这些人便越来越近,太史郁睁大了眼睛仔细观看,在这群人最前面的正是王镰!
与他并肩而行的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此人太史郁认得,正是“大偿”门排位第一的李烈州。
太史郁看见他眉头就是一皱,这李烈州绰号“薄命”,是有名的侠客,“和兴顺”当年拿出足够多的诚意,“树崖三鹭”数次登门拜访,才请动了他老人家出山,此人一直被视为“和兴顺”的基石之一,单纯从功夫上来说,此人的功夫与顾闻呈不相上下,太史郁之前在酒桌之上经王镰的介绍与此人相识,太史郁当时就在心中给了李烈州一个明确的标签——这个人还是少惹为妙,一旦招惹,自己怕是要吃大亏。
如今看这架势,李烈州与王镰要一同出行,这是太史郁最不愿意看到的场景,就在太史郁犹豫的时候,王镰一行人已经出了村口,渐行渐远。
太史郁不敢耽搁,急忙飞身赶往韩氏兄弟的住处。
成功失败,在此一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