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明天才能到,您先去休息休息,千万别熬坏了身子。”
王刘氏原本因为她那个混账儿子就落下了心痛之症,如今王镰一死,王刘氏仿佛觉得天都塌了一般,如今在这里早已被熬得油尽灯枯、心力交瘁,这何沧泯与太史郁办事素来妥帖,因此王刘氏也放心将这里里外外的事暂时交予二人。
等丫鬟把王刘氏搀扶出去后,灵堂之中只剩下了何沧泯与太史郁,此时太史郁又添了些灯油,缓缓说道。
“老哥哥,你放心,杀害你的人我一定将他揪出来乱刃分尸,以慰老哥哥的在天之灵。”
太史郁嘴上这么说,心中则是另一番天地。
“老哥哥,我也不想杀您,但为了报仇,我不能不这样做,我在屠家堡已经快五年了,可对于当年的事依旧是查无所踪,希望进入‘亥队’之后,能将当年的事查个水落石出。我知道,您是真心喜欢我,这几年您也帮了我不少,再怎么说我也不能害了您的性命,只是……哎,罢了,您要是恨我就化为厉鬼,将我这条命收去,我太史郁绝无半句怨言。”
想罢,太史郁恭恭敬敬地在王镰的寿材前又磕了三个响头,何沧泯也是长叹一声。
“小耳,我刚刚也想过了,这凶手手法如此老练,几乎做到了滴水不露,咱们几乎一点线索都没有,不过反过来想,能将这件是处理得如此周全,既没有活口,又将现场打理得那么干净,这不像是急于逃命之人能使出来的手段,所以很显然,凶手的目标就是老哥哥王镰。”
太史郁听完暗自心惊,没想到自己做得如此漂亮的局,竟然还是让何沧泯猜出来了一二分,不过好在何沧泯暂时还没有怀疑自己,现在自己要做得,就是尽全力误导何沧泯,想罢,太史郁装模作样地摸了摸下巴,说道。
“恩……沧泯你说的对,不过老哥哥他们是临时决定三人一组出去寻找目标的,这些凶手能这么精准地设计埋伏的地点,而且时机的选择也恰到好处,据我猜想……应该是内鬼所为。”
何沧泯听了太史郁的话,问道。
“小耳,你怎么这么确定凶手是多人而非一人?”
太史郁笑了笑,说道。
“我对老哥哥的武功还是比较了解的,以他的武功,即便不是别人的对手,掩护同伴回去报信的能力还是有的,既然没有人报信,那就说明那两个副手也死于非命了,这不是一个人能办到的事。”
何沧泯听完苦笑了一声。
“小耳,你的厨艺天下一绝,可武林中的事你还是所知甚少,你可要知道,老哥哥遇害的地方可是在赤贫镇附近,那里又多少高手谁都不知道,在咱们这小小的南梁,老哥哥王镰或许还算是个人物,但放到整个中州……”
何沧泯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苦笑了数声,默然不语。太史郁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咱们从哪里查起?”
何沧泯想了想,说道。
“我是这么想的,等老哥哥出了殡,咱们两个去赤贫镇一趟,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一些消息,再者等李烈州老前辈回来之后咱们去登门拜访,看看‘和兴顺’的内部到底是不是真的出了内鬼。”
二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到了下午,前来吊唁的人开始多了起来,何沧泯与太史郁忙着招待众人,一直忙到日落西山才算告一段落。
掌灯之后,二人依旧守在灵堂,何沧泯突然问道。
“对了,小耳,‘树崖三鹭’里面那个穿白衣的女子在你走了之后似乎是去找你了,可是有这回事?”
太史郁心中一紧,急忙说道。
“没有啊,我又不认识她。”
何沧泯将手抄起来,长叹了一声。
“哎,可惜了,小耳,不是哥哥我说你,你说你也这么大的人了,整天还和韩家兄弟混在一起,顶破大天就是和我们去了几回妓馆,你也不找个婆娘,我每回去你住的地方都是那么乱,你现在就应该娶个媳妇成个家。就比如今天那白衣的女子,我虽然在和别人说话,但是这女子看你的眼神我可全都看见了,一看就是对你有兴趣,你真应该试一试。”
太史郁没想到何沧泯突然说到了这个问题,只能左一个“不急”右一个“等等”来搪塞何沧泯。
二人就这样唠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王刘氏便来到灵堂,何沧泯与太史郁人困马乏,简单吃过早饭之后便起身告辞,太史郁回到住处之后倒头便睡,这一觉一直睡到日落西山,等太史郁睡醒之后急忙换了身衣服,收拾了一下仪容,整理完毕之后出门赶往城南。
今晚他要去见砚罗刹,解开萦绕在心头的疑惑。
哔哔,前方高能预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