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太史郁忽然冷笑了一声,身形突然一矮,一把将砚罗刹拦腰抱起,三步两步来到床前,将砚罗刹狠狠摔在床榻之上,此时太史郁面目狰狞,阴狠狠地说道。
“小妖精,看小爷我今天怎么治办你。”
砚罗刹没有丝毫的惊慌,见到太史郁这幅狰狞的面相,反倒是咯咯娇笑道。
“今日咱们各施手段,我倒是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太史郁没有再废话,怪叫一声,扑了上去。
但见二人赤膊上阵,一个如恶蛟弄海,一个似老龙翻云,**阵下旌旗摇展,烈烈生风,二人往来切磋互有攻守,这阵上雷声阵阵,勇不可当,那阵上马鸣嘶嘶,婉转莺承。这一个万般能耐肆意驰骋,那一个千种妙法情深意乖,这一个左突右闯攻城拔寨,那一个左右逢源哀声涟涟。战良久,汗涔涔鬓乱钗倒,斗多时,喘吁吁络歪枕斜。
太史郁之前并没过多钻研此道,如今空有一身蛮力却无计可施,反倒是砚罗刹以守代攻,坐定青莲台,岿然不动。太史郁此时心中焦急,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那砚罗刹一见机会成熟,立刻转守为攻,一招蛟龙翻身将太史郁压在身下,轻抬玉壶,使出一招“隔岸取火”,太史郁顿时长嘶一声,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强行将心神定住之后,太史郁也毫不示弱,二人你来我往又战在一处。
这场惊世大战斗得是天崩地裂,床倒屋塌,一炷香的时间后,太史郁终于支撑不住,败下阵来。砚罗刹虽然得胜,但也是气喘如牛,香汗淋漓。一头便栽倒在太史郁的怀中。
太史郁抱着美人,一时之间感慨良多。
“砚姑娘,还是你技高一筹,在下佩服。”
砚罗刹看着太史郁,眼波流动,腻声道。
“方才的话都是激你罢了,切莫放在心上,你我如今已承画眉之乐,还分什么彼此,你若是有事要问,便问好了。”
太史郁也不推脱,问道。
“砚姑娘,恕在下冒昧,算是今日你我才第二次相见,姑娘为何要……”
太史郁的意思是砚罗刹为什么今日要主动投怀送抱,她的目的是什么,是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些什么吗?如果是没有huǐ róng之前,或许可以说这砚罗刹是相中了自己的容貌,想收自己当个面首,可现在这张丑脸……太史郁实在是想不通。
太史郁在这边小心地选择着措辞,生怕惹恼了怀中的美人。砚罗刹贵为“树崖三鹭”之一,识人相面的功夫早已登峰造极,见太史郁面有踌躇之色,心中便已猜出了大概,就见砚罗刹又往太史郁的怀里钻了钻,轻声说道。
“我知道你有太多的问题,这样,我试着从头到尾和你说一遍,等我说完了你要是还有什么问题再提不迟。首先,你最想知道的是为何今日我会如此对待你对吧,这个问题有点复杂,你也知道,我和修罗蛛是亲姐妹,突兀与修罗蛛是双胞胎,我比他们大了几岁,算起来突兀也是我的弟弟,我们老家在东枯岭,修炼武功的方法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一般的武人三五岁起就要打熬筋骨,先练内功,再练拳脚,最后上兵刃,从基本的‘形意拳’‘八卦掌’到后来五花八门的内功心法,外功招式,一个人出师的时候都是身负不下十种武功,可我们家族的旁人不同,我们打熬筋骨后便一直研习内功法门,至于这外功的招式只学一套‘化水上法’这套武功很特别,但要阐述明白却很费时费力,而且我天资有限,领悟的不是太透彻,你只要知道这套招法讲究见招拆招,以无形破有形,虽然听上去简单,但却需要超于常人的反应能力以及迅捷的反应速度,这些东西不是单纯打熬筋骨能做到的,需要用极致的快乐来淬炼身体,这么说你可懂了?”
砚罗刹洋洋洒洒说了这么大一堆,太史郁听得昏昏欲睡,但最后这句话让他浑身一激灵,瞬间便明白了砚罗刹心中的小算盘,她这是拿自己当做她练功的陪练了,只不过一般的武功是在平地上练习,她这武功倒好,练到了床帏之上。
太史郁听完惊叹了一声。
“天下还有如此神奇的武功,真是闻所未闻。”
砚罗刹接着说道。
“你也知道,这床帏之上的事情异常凶险,二人近身肉搏,若是对方要刺杀我,可谓是易如反掌,自从我成立了‘和兴顺’,一路上磕磕绊绊,结下了不少仇家,因此后来对于练功也是倍加小心,这样时间久了弄得我有些心力交瘁,不过这回好了,有你在我身边,我终于可以安心练功了。”
太史郁听完一笑,问道。
“砚姑娘,你就不怕我也加害于你?”
砚罗刹听完一乐,回道。
“当日滑剑潭比武时,我也在场,就在伟天仪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等你走了我向伟天仪详细询问了你的情况,加上后来遇到围杀正是保命的时候你却带着两个累赘飞走,可见你这人心地还算纯良,虽然如此但我还是不放心,这几年当中便暗中观察你,直到我确定你这人的脾气秉性,今日我才敢放心与你一同修炼。”
太史郁顿时恍然大悟,心中的一大疑惑也随之解开,但另一个疑惑又涌上心头,于是问道。
“砚姑娘,既然你是突兀与修罗蛛的大姐,那为何你会独自一人在南梁生活,去西霜寒疆找他们不是更好吗?”
砚罗刹一听轻轻一叹,说道。
“世事无常啊,以前我有大把的机会去冰土城闯荡,可事与愿违,最后偏偏在这小小的兴屠镇扎下了根,你也知道,这‘和兴顺’是我和另两个人一起发展起来的,可以说我们三人倾尽心血才有了‘和兴顺’的今日,‘和兴顺’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和兴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说完之后,砚罗刹不再说话,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往事,一脸的哀愁。
太史郁看着怀中的美人满面愁容,情不自禁地探头轻吻了砚罗刹的额头一下,说道。
“砚姑娘,以后你就不是一个人了,有我在你身旁,有什么事情大可来找我。”
砚罗刹听完一笑。
“你这坏坯,就知道拿话来哄我,真当我是还未涉世的黄毛丫头了,我知道你如今在屠家堡是为了调查当初灭门的事情,等你调查清楚后,势必要和屠家堡翻脸,到那时你在兴屠镇就没有立足之地,只能去冰土城投奔伟天仪。”
砚罗刹的话字字见血,句句戳心,说得太史郁哑口无言,的确,自己将来势必会与屠家堡撕破脸皮,到那时自己只有投奔伟天仪这一条路可走,又怎能顾及到砚罗刹。
太史郁一时语结,不知该怎么继续说下去,只能静静地躺着,此时砚罗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好啦,不提这些了,今日夜已深了,你就在这里歇息吧。”
太史郁没有回话,只是将环抱着砚罗刹的那只手又紧了一紧,算是做出了回答。
砚罗刹一笑,也不说话,二人就这样相拥着合上了眼睛。
太史郁此时还回味着方才那场酣战,实在是有些食髓知味,舍不得睡去,怀中的这具诱人的酮体冰凉滑腻,一种紧致又富有弹性的触感通过肌肤传遍了太史郁全身,但太史郁也知道此时再提过分的要求不合时宜,因此只能强迫自己不去想怀中的美人。
就在这时,就听砚罗刹在太史郁耳边甜腻地说道。
“长夜漫漫,**苦短,偃旗息鼓可不是男儿的作风。”说话间,砚罗刹轻抬玉手,顺着太史郁的胸膛便滑了下去,太史郁哪受的了这样的拨弄,怪叫一声,提刀跨马,再逞威风。
这一个清冷的秋日长夜,注定不再平凡。
本来想用纯白话来写,但是我想了想,决定怂一次。哦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