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睁开眼睛,一看是宇文博,开嗓子就是一阵哭嚎。
“碌儿,发生什么事情了?别哭,告诉为父,其他人呢?”宇文博下意识地望向远处,地平线处空空如也,再无黄尘卷起。
“父亲,三百猛虎骑兵,都没了,没了——”宇文碌呜咽不绝,眼泪鼻涕横流。
“没了”宇文博惊的手一颤,这才发现他的手不对劲。软软散散,就像一滩烂泥,惊问道:“碌儿,你的手怎么了?”
“没了,父亲,都没了。三百骑兵全都战死,就只剩下孩儿一人苟活。”宇文碌仿佛没有听到他的问话一般,喃喃自语道。
“碌儿,为父问你话呢?你的手怎么了!”
“父亲,孩儿本来也不想苟活。但是那陆十四——他一根根敲碎了孩儿的骨头,孩儿求生不能,求**,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啊——”
宇文碌凄厉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惨叫,眼睛中泣出殷红的血珠子来。
“你说什么?碌儿!”宇文博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颤抖着伸手摸向他的胳膊,他的肋骨,他的大腿。所到之处,皆如烂泥,一滩软烂。
“父亲,孩儿苟活回来,就是要亲口告诉父亲。那陆十四手下有一只叫燕云十八骑的阴兵,堪比一万大军。日后若是再与他交手,您千万要小心。咳咳咳——”
宇文碌对宇文博的触摸已经没有任何知觉,说完接连又咳出两口鲜血,哀求道:“父亲,孩儿以后不能给您养老送终了。求您赐我一死,让孩儿解脱吧。”
“碌儿!”
宇文博伏在他身上,放声哀嚎,宇文碌也是呜咽不绝。
父子两人肝肠寸断,引的周围人一个个鼻子发酸,眼眶发红。
不知过了多久,宇文博猛的直起身子,大声道:“明将军,剑!”
“安国公,这万万不可呀。”明将军急忙劝道。
“少废话!”
宇文博起身拔起他手中的长剑,对着宇文碌的咽喉就是一剑!
“嗤!”
宇文碌甚至没有发出一声痛苦,就侧头失去,临死前,嘴角竟然挂着一抹笑。
只是这笑,分外的诡异,看得人心惊肉跳。
宇文博举起血淋淋的长剑,咆哮道:“将那匹把将军驮回来的骏马牵来!”
“是!”
黑色骏马浴血,肚皮上大大小小的血口子密布。马背上绑着一根树枝,树枝上一块白布缠绕成一团,隐隐约约可见血迹。
宇文博挥手一剑将树枝砍断,守卫急忙捡起白布,来不及看就跪地双手奉上。
他接过白布打开,上面用鲜血写着八个大字:宇文窃国,杀子祭父!
“陆十四,我与你不共戴天!若不能亲手杀你,我宇文博誓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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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