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话一出口,帐外的人愣了一下,随之一个个鱼贯而入。
大帐中转眼就挤了五十来号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好不热闹。
盗跖也不制止,只凭他们闹哄哄地嚷嚷,转眼也听出了大概。
他脸色立时阴沉了许多,拍案怒斥一声道:“是谁让你们来闹事的?”
一句话,大帐内立时鸦雀无声,众rén miàn面相觑,却没有一个敢开口回话。
“大哥,是我让他们来的!”
大帐外一声粗嗓门响起,黑面煞左彪肩膀上缠着白布,掀起帘子就阔步进来。
“你们都下去吧,我来跟大哥解释。”
左彪命众人退下后,便一屁股坐在汲天纵的对面,粗着嗓子不满道:“大哥,咱家都把唐王当主子看。这唐王,却把咱兄弟当什么?接连三天,都是稀米汤加野菜,这不是打发叫花子呢嘛!”
他越说越气愤,起身上前一把端起盗跖桌上的稀粥往地上一泼,骂骂咧咧道:“大哥,你看看,这能叫粥?里面几粒米,一眼过去就数的一清二楚!”
说着,他又端起桌上的绿菜:“还有这野菜,这是给人吃的吗?!”
盗跖脸色铁青,桌下的手气的直发抖,一字一顿道:“殿下走时说的明白,这粮草和济世军,全权交给某来掌管。每日军中的食米量,也都是某亲自定的。”
左彪闻言愣了一下,一脸不解:“大哥,既然如此,你为何要扣着粮食?兄弟们这两天肚子里是一点儿油水都存不住了。这都当了官兵,天天还是饿的个底朝天,咱家图了啥?”
“二当家此言差矣,某等图的是家国大事,不拘小节。安营扎寨又不是行军打仗,这粮食自然是能省就省。”汲天纵拂袖而坐,边说又边夹了一口野菜放入口中,怡然自得。
“你是个动嘴皮子的文人,自然不比咱家这等粗人的饭量。手下的兄弟们一个个饿的心发慌,哪里还有什么力气谋家国大事?”
左彪说话也是不客气,言辞咄咄逼人。
“老二,不得无礼!”盗跖拍案怒喝一声。
“大哥,这儿也没外人,今天咱家索性就无礼一回了。”左彪也不收敛,心一横道:“要不是这姓汲的从中坏事,咱兄弟现在还游荡山野,快活自在呢!
兄弟们跟着大哥,为的也就是寻个活路,混口饭吃。但这姓汲的,却要将兄弟们一个个都往断头台上送!”
“二当家的何出此言?”汲天纵倒也不生气,反倒一脸笑意。
“当今梁王得势,安国公宇文博辅佐,入主了金乌城。这天下的气数已定,大势所趋。
而唐王呢?现在是自身难保,就算唐城还在。一个小小的唐城,又如何能抵挡得住朝廷的雷霆之击?
俗话说的好,胳膊拧不过大腿粗,尔劝我们归附唐王,这不是明摆着让兄弟们白白去送死吗?”
左彪手指汲天纵的鼻子,连声质问,气势咄咄。
“大当家的也是这样以为吗?”汲天纵全然不理会他,侧目看向盗跖。
刚才还怒不可遏的盗跖,此刻却是异常的平静,深不可测。
他并没有回答汲天纵的问题,而是细长的眉眼眯成一条缝,看着左彪道:“那依你所言,咱家该如何做?”
“哈哈!”左彪得意地瞥了一眼汲天纵,双手一抱拳,粗着嗓门道:“依咱家看,待唐王回来,趁他不备,将他捆了。然后起营拔寨,带着这一万石粮食原路返回,投奔安国公去。
海捕文书写的明明白白,活捉陆十四者,赏金千万,官拜上将。赏金分了弟兄,咱家也弄个上将军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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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