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一直不愿接受这个提议。
照魏斧没什么有出息的想法,他是不管什么皇上、太子、肃王之间的破事,只想着有吃有喝,别被拉到贱籍去,可以回家随便抱媳妇,最好再生几个胖小子,有闺女也行,他会做个好爹爹,给她的闺女买最漂亮的华戴上。
知道他有这个想法的上峰曾指着他的鼻子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魏斧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一点都不在乎,真正触动他的是却是一起当差的袍泽说的那段话
“这世道,谁管哪个当皇帝哪个当太子,没被押到这里之前,老子就是一杀猪匠,一个吃饱全家不饿,二两酒下肚,睡一觉撒泡尿,活的不说赛神仙,也是有些人家想都想不到的好日子了吧!
可老子来之前,老子贼喜欢的二丫来问过我,问我要不要娶她,老子贼欢喜了可老子拿什么娶她,家无恒产,兜里一个余子都没有,娶了她要她跟我喝西北风吗?老子到是做梦的时候想过,可老子想是老子想的,二丫的爹娘却不这么想二丫长得美啊,村里所有姑娘都比不过,所以二丫的爹娘要让娶二丫的人家出十两银子的聘礼,十两啊!老子他娘的、他娘的连十个子都拿不出来”
魏斧看着这个平日爽朗的汉子,喝醉之后哭的一塌糊涂的脸,拍了拍他的肩,想要安慰安慰他,谁知那人转身扑到他身上继续说道:“可现在不一样了,不一样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