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只是听二公子吩咐行事。”武长风摇摇头,一脸茫然道。“我只是负责跑腿的,各位就别为难我了。”
他看出四人心中不快,不想背这个黑锅。更何况郭雨霜之事二公子本就不想让人知道,他可不想多这个嘴。
“咱们就是随口问问,知道不知道也不打紧。”王才银见他气定神闲,不禁与他说起话来。“你小子武功倒是不错,有几等了?”
王才银孑然一身,生性放纵。出了王府,便如脱缰的野马。但他武功奇高,在府里颇有威望。见武长风一个技师能有这般武功,不禁勾起了他好奇心。
“小子不才,不过九等!”他朝章横望了一眼,脸有尴尬之色。“与章师兄相比,我可差得远了。”
他隐隐觉得,章横已经有接近五等的水平。自己撑破天不过六等,与他还有一段距离。他暗暗发狠,一定要追上章横。
“骗谁呢?你这般身手,才九等?”王才银一脸诧异,并不回头让武长风看见。“怎么,你认识这不成器的小子?”
他最为得意的,是他这一身轻身功夫。论赶路,没人能超过他。自己几人的速度,绝不是一个九等武师能追得上的。
“小子一月前在天岳书院定的等级,确实只有九等。”武长风无奈,只能忍着羞愧说出实情。“前辈若是不信,可以问章师兄。”
第一庸才是他这一生最大的污点,他不想重提此事。但每次别人问他武功之时,他又免不了要回答。如此长期揭开自己伤疤,他心下极为不好受。
得找个机会,重新定了品级才行。
“他除了埋头苦修,还知道什么了?”王才银扭头瞪了章横一眼,没好气道。“就他这样,当真遇上高手,恐怕逃都逃不掉。”
王才银一脸不屑,显然对章横极为不满。
“他苦修十年才到九等,第一庸才的名号我还是知道的。”章横没来由被王才银数落一顿,早就面红耳赤了。“出书院时,他确实只有九等。现在武功,我倒是不知道了。”
他病急乱投医,拉了武长风出来当挡箭牌。以期能用武长风第一庸才的名头,来引开王才银的注意。
“我看你才是第一庸才吧!”王才银没好脸色,又瞪了章横一眼。“人家一个九等武师都比你轻松,你还敢说人家是庸才?”
他最见不得的就是损人利己的人,章横正中他下怀,让他极为恼怒。同为武师,章横这是在丢自己的脸。
“可能我练的是保命的功夫,才会有这般差距。”武长风暗自好笑,却为章横圆场。“若当真与章师兄过招,我不是他对手。”
在文书房证明了自己之后,他觉得二层内功心法不是太过霸道,就是阴柔气息太重。扫了一眼见没什么好心法,便转而去看轻功类的秘籍。
他这门‘不远万里’的功夫,就是从二层得来。这门功法若是能练到精妙之处,一步便是半里,大有几分腾挪之意。万里的距离在修成之人看来,也不过是在不远处。
他现在虽然还没道一步半里的地步,但用来赶路,也足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