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谈谈。”傅轩赫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额头,对她说道。
这几天,傅轩赫一直在处理公事,几乎每天都只睡一两个小时,所以才回来。秦诗妍的事情他都知道,他一直想跟她好好谈谈,可是根本没有时间。
现在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他觉得应该和她好好说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了。
“谈什么?”秦诗妍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先……”傅轩赫本来想先说工作的事情,但转念一想,又先问了她,“身体怎么样了?”
秦诗妍不知怎么,突然有点委屈得想哭。一个人逞强久了,突然有人关心,真的很致命。
“好多了。”秦诗妍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什么表情,“管家一直都很照顾我,买了很多补品,养了几天已经好多了。”
只是她不知道,那些补品都是傅轩赫让管家买的。不然他一个下人,哪里来的那么多钱给她买东西。
“嗯。”傅轩赫点点头,看她这个样子,倒是不忍再责备什么了。
反正也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工作本来就会犯错的。
“你已经知道我这几天在公司犯错的事情了吧,你是不是想问这个。”秦诗妍却自己主动承担了,“事情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把自己的情绪带到工作上,还差点出了岔子。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
秦诗妍不是一个会推脱责任的人,该是她的责任,她便勇于承认。
“事情我确实知道,但我并没有责怪你。”傅轩赫轻轻叹了口气,“其实你不必这么逞强,有什么事,你……你可以跟我说。至少,我们先走是夫妻不是吗?”
这是傅轩赫第一次,用丈夫的角色来跟她对话。秦诗妍呆愣愣地看着他,突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好了。
傅轩赫被她看得有些窘迫,轻咳了一声,“我知道你心情不好,那些人怎么说都是和你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的人,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只是希望你不要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不需要这么硬扛着。”
“你怎么知道我在硬抗着呢,说不定我根本不在意。”秦诗妍死鸭子嘴硬地顶了过去。
“呵……”傅轩赫听到她这话倒是松了口气,“你有没有逞强不止是你自己知道的,旁人稍微细心一点也能够看出来。你父亲的事情,你以前的事情,都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讲所有过错都强加在自己身上。”
这是傅轩赫第一次,对秦诗妍说那么多话。秦诗妍甚至觉得,他们认识这么久,所有的话加起来都没有这次说得多。
如此反常的他,让她很不适应,却让她觉得很贴心。
“我爸爸他……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犯错,但是他是一个很好的父亲,我不相信他会做那样的事。”曾经是自己头顶上一片天的父亲,突然过世还被人安上了罪名,在那时候的秦诗妍心里烙下的伤害是永远无法抹灭的。
只是她从来都不说,什么都藏在心里。
现在却像是突然找到了倾诉的出口一样,对着傅轩赫开始说起了她过去的那些心情。害怕的、恐惧的、慌张的、委屈的还有绝望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