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弦拿起潮湿的被子,下面爬出来了几只老鼠。
“看我发现了什么?”余湫林举起一个坛子,高兴的说。
“是什么?”
“整整一坛子醋,蛇遇到刺激的气味会本能的躲开。”
“嗯,那我们把醋洒在房子周围。”
第二天早晨——
他们二人稍作整理,就离开了那间屋子。
刚出门就看到了睡在草堆的夕灵蟒,两人蹑蹑脚的从它上身边走过。
“果然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顾断弦自言自语的说。
“它会不会是闻着气味过来的,然后在这附近发现气味消失了满满的醋味让它不愿意靠近这间屋子。”余湫林简单的分析了一下。
夕灵蟒估计是找了很长时间,现在体力耗尽就睡着了。
“是个会。”余湫林冷冷的说,然后拔出腰间的剑,朝夕灵蟒走去。
“什么会?”顾断弦回头,发现余湫林对准了它的寸,脸色一变,赶紧拦下了她。
“这可是灵兽,不能杀?”
“我们不杀它,它就会杀我们!”余湫林绕过顾断弦。
“不行,这也是一条生命啊!不能杀,我们还是跑吧。”顾断弦不敢想象,眼前的这条蛇变成一具尸体的样子。
“你起开,我要杀它。”
“放过它吧”顾断弦苦口婆心,可是余湫林不愿意听。
余湫林看顾断弦的眼神变得冷漠,她扔下佩剑,一个人跑了。
她用了轻功,顾断弦追不上她。
余湫林是真的生气了,不懂顾断弦为什么要保护那条蛇,她不想和有妇人之仁的顾断弦同行。
她从林子里出来,确定顾断弦追不上来了,速度才渐渐放慢。
余湫林拔下路边的一根狗尾巴草,低头无比郁闷的走着。
这时脚边多了一只小兔子。
“余湫林,我终于找到你了。”
余湫林抬头一看,那人笑的依旧云淡风轻。
“洛子初?你怎么来了。”
洛子初穿着一身蓝色的衣服,背上背着一大包行李,看着余湫林的眼睛是亮的。
“我和我爹商量好了,只要他同意我离家一年,我就同意他过循规蹈矩的生活。”洛子初弯腰把余湫林脚边的小兔子抱起来。“咦~顾断弦呢?”
“他去当他的活菩萨了。”余湫林不屑的说。
“哦,对了。我有一件好玩的事情要和你说。”洛子初见她抑郁,就转移了话题。
“什么事?”余湫林淡淡的问,她虽脸上面无表情,可心里已经在想是什么了。
“你看这只小兔子。”洛子初摸着兔子的耳朵,给余湫林看。
“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不要和我说你出来混江湖还带着一只宠物兔子。”余湫林也没发现,自己生气的时候会毒舌。
“其实这不是一只兔子,这是我变出来的。”
“我不信。”余湫林伸去摸兔子的毛,那兔子还躲开了。
“听我解释啊,那天早上你走后,我无聊去桌子上写字,桌上放着一个玉做的青蛙笔架,头朝天张着嘴,毛笔头就搭在它嘴里,我拿起来把玩。这时候丫鬟来送饭,我问她你呢,她说你走了。然后我一低头,发现桌子上多了一只活的青蛙,和玉青蛙一模一样。”洛子初一五一十都交代出来,他讲的平淡,但余湫林听出了关键。
“你是说,凭空多了一只青蛙?”
“准确的说,是我把我心里所想变成了活物。”洛子初挑眉,得意的看了眼怀里的小兔子,“诺~这就是。”
“你这是什么奇门怪术啊。”余湫林要过他怀里的兔子,真的和寻常无异啊。
“你饿吗?我们把它烤了吃了吧。”洛子初嘿嘿一笑,“烤肉去喽~”
“找一个空旷点的地方怎么样?”余湫林脸上难得的一笑。
“走走走——”
洛子初家传刀法了得,对着一个兔子,下五除二,就变成了兔肉。
离林子近,两人很容易就找来了木材。
洛子初搭架子,余湫林把肉串在湿木棍上。
这时山下走来两个砍材的樵夫。
“陈城主得到了余林二十五折扇这事,你听说了吗?”
“这次是真的吗?”
“有人和我说,那城主在宴会上变出了一只小猫,活生生的!那不就是第一式——云之初吗?”
“原来是这样啊!”
樵夫走得远了,说话的内容就听不见了。
余湫林转头,用诡异的眼神打量洛子初:“你——什么时候当上城主的?你不是少爷吗?”
洛子初摇了摇头:“我以为会大变活物的人只有我一个呢!可能是同行吧,同行是亲家嘿嘿。”
“余林二十五折扇,这名怎么这么耳熟?”她想起来了,那天在余林遇到顾断弦,听到一个声音:
余林折扇,二五绝学。
天下大乱,纷争不断。
太极阴阳,万物平衡。
逆者必诛,衍者难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