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想法。
“为什么我们相遇,梅花就会盛开?”洛子初端起酒杯,若有所思。
“孽障,把我的酒放下。”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余湫林隐约看到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正朝这个方向走。
“大事不妙,快跑!”洛子初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被他爹发现了。于是一鼓作气,仰头把自己杯子里的酒喝完,然后一抹嘴,拉着余湫林落荒而逃。
两人踩着草地,往假山跑去。
余湫林这才发现,原来洛子初的轻功也很好。
他几下就跃上假山顶部,然后转身向余湫林招:“快上来。”
单论轻功,余湫林肯定比洛子初好,所以很轻易的站在了洛子初的旁边。往下一看,有一个深坑,大约一口缸那么大。
勉强能容得下两个人。
这个定论是余湫林下去了后发现的。洛子初比她高半头,呼出的气体正好扑在她的脸上。余湫林赶紧低下头,也不知道是因为酒精作用还是害羞,她的脸红彤彤的。
洛子初心大,嘴里碎碎念,问候了一遍天上的神仙:“观世音菩萨地藏王菩萨太上老君玉皇大帝保佑我千万不要被我爹找到,我爹会拿鞭子抽死我的!”然后才发现自己和余湫林靠的太近,眼里闪过一丝抱歉,身体不着痕迹地往后退,“哎呦喂~”
看他五官突然拧在一起,可能是磕到了什么东西。余湫林笑了出来:“无妨,你不要动就好。”
“怪我,我以前一个人进来的时候,没发现这坑原来这么小。”洛子初紧紧贴着石壁。
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余湫林心里紧张的打鼓,万一被发现了,他们两个人在这个地方,该怎么解释呢?
“我爹派人找我了,不过你放心,他找不到我的。”洛子初压低了声音。
余湫林想起来身上好像少了什么东西,她抬头看着洛子初,平静地说:“我们出去吧还是。”
“为啥?”
“我把匣子落在亭子那里了。”
洛子初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过一样精彩。
——洛府的大堂上——
“哎呦~爹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洛子初下跪的姿势很标准,悔恨带着委屈,单薄带着孱弱。
我见生怜。
“混账小儿,让老夫列列你的恶行:今天你本应该打扫灵堂,因为为你上次偷跑去青楼。”洛子初父亲坐在椅子上,身侧站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管家,余湫林在堂下站着。
老爷子虽上了年纪,但说话声音气十足。
“爹,我只是去听那里的评书啊~”
“所以只罚你扫灵堂啊。”
父子俩说话语气还真像!余湫林想。
“慢着,你现在是罪犯之身,无权说话。”洛老爷拿拐指了指他。“你现在本应该在灵堂忏悔却出现在后花园。”
低着头的洛子初呼了口气:还好他爹不知道他其实溜出去过。
“哦对,还动了我的酒。罪上加罪!十恶不赦!”说到这里,老爷子拿拐杖敲了敲地面,好像真的生气了。
至少余湫林是这样认为的。
管家一脸轻松,洛子初也欣慰的笑着:他爹愿意和他废话,那就是没有生气。
“你起来吧。”果不其然,老爷子放过他了。
余湫林一脸疑惑,她搞不懂这父子俩的相处方式。
“对了,这位姑娘是?”洛老爷眼神闪过一抹锐利“你是不是出去了?”
“没没,这位姑娘是我的朋友,端午节赋诗的时候认识的,今日前来拜访。”洛子初回头朝余湫林挤眉弄眼。“是不是啊,余湫林。”
“啊,对!”她服了洛子初这一身扯谎的本事,碍于匣子还在老爷子那里,她只能配合洛子初。
“原来是这样。余姑娘,原谅我家小儿礼数不周,没有好好招待你。”洛老爷子仔细的打量着余湫林。“那个匣子是你的?”
“嗯对。”和老爷子说话,余湫林有一种压迫感。
“匣子放在了后院,余姑娘若是不着急,吃过饭再走吧。”洛府是世家,来即是客自然要好好招待。洛老爷子说完这话,就带着管家走了。
“嗯,好的。”余湫林倒是不在意,可是匣子不在身边她有点不放心。
“万岁,今天晚上有好吃的喽!”洛子初收起小白兔的嘴脸,这才露出了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