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小白的陪伴,生活里好像缺了点什么,不过想到他能拥抱更美好的未来,我只能试着回到原来的生活。
我也制止了自己的白日梦,在街头的咖啡厅找了个侍应生的工作,虽然很枯燥但贵在悠闲。
这天下班脱了鞋就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干。昏头大睡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姗姗找了个男朋友,这么晚都没回家!真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我撇撇嘴,看着被自己造的屋子都没有下脚的地了,再睡也睡不着了,大扫除吧!
我换上松快的衣服就开始了大扫除,扫到床底的时候,感觉有个什么东西磕了下扫把,“嗯?”我再怎么懒一周最少也打扫一次,床底不应该有东西啊?会不会是姗姗的?
我想着就把手伸进床底,一阵摸索,摸出了一只鞋!这是老头鞋吧?看着尺码至少有40些不可能是我的,更不可能是姗姗的,除非她傍了个老头大款。
不知为何忽然刮过一阵阴风,我一个没拿稳,鞋子“啪唧”砸在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啊!”惊叫之后我拍着胸口,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怎么能被一只鞋吓到?
刚才磕到扫把的,应该不是鞋吧?我又伸手开始了摸索,这回真的又摸到了东西,我怎么拽都拽不开,似乎卡在了那里一样,窝着身子我累出了一身汗,不自觉地抱怨了一句,“什么啊这么费劲!”
话刚说完我一用力,床底的硬物顺着我的手就划了出来,我看着那个东西半天没缓过劲来,明明是炎热的夏季,我却出了一身冷汗。
竟然是一个遗像?相框里的老人此时正对着我微笑,黑白zhào piàn给人一种莫名的恐惧,“无意冒犯无意冒犯”我说着就想把相框再推回床底,顺便催眠着自己,这一切都是我乱想出来的,没有老头鞋,也没有遗像,我还在睡觉。
可就在这时,我头顶的灯很应景地闪了几下,忽然间灭了,我置身于黑暗中,寂静的黑暗下仿佛都能听到时针的摆动和自己的心跳声。
“肯定是巧合跳闸了老房子就是爱跳闸”我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摸索着,想要离开卧室。
可我却没摸到shǒu jī,手里抓着的,是一个冰冷湿粘的东西,我吓得不敢乱动,甚至不敢松手,紧闭着双眼祈求这一切快点消失。好巧不巧被刚才的惊吓导致我现在特别想上厕所感觉膀胱的肿胀要把自己打倒了,再不去厕所膀胱会不会炸裂啊?
“老爷爷我我只是打扫卫生我没想怎么样您您大人有大量我我给您烧纸!您快走吧”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浑浊的呼吸声,随着呼吸喷洒在我耳旁湿凉的气体,我感觉那股气体离我越来越近,再不逃开它就要挨到我了!
“啊!!!”我尖叫着跑开,腿好像被什么东西绊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我根本不顾身体的疼痛赶紧爬起飞奔着离开卧室。
刚拉开防盗门,谁知道珊珊就站在门外,她举着diàn huà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大姐你在家为啥不给我开门啊!diàn huà也不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偷摸在家泡汉子呢!”
我再一回头,卧室灯好好的亮着呢,我既委屈又害怕,抱着珊珊就哭出了声来,“珊珊呜呜呜,如果不是你我就死了呜呜呜珊珊!你不能离开我!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