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的内心没有半点恐惧,只是一想到会忘记关于他的一切我就好难受,自己的心如同被硬生生挖掉了一块。
随着内心的悲痛,我整个人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无数画面从我面前闪过,青玄为我拼命的画面,青玄和我拌嘴的画面,青玄惹我生气的画面这或许是官明给我最后的留恋。
青玄我在心中呢喃着,再看自己的动脉,不知是什么样的液体钻进自己的体内,替代之前的血液维持自己心脏的跳动。
我一直在脑海里念叨着青玄的名字,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忘记他,青玄,青玄,青玄是我最爱的人,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妖,苗大可你记住了青玄青玄是我最爱的狐妖青玄是
随着最后一滴液体流进我的身体里,我就像失重一样倒了下来,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稳稳接住。
我睁开空洞的眼眸,望着他问道,“青玄是谁?”
这男人眼神复杂地望着我,“一只狐狸。”过了许久他才干涩地开口。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前的这个男人我并不认识,可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不知道为什么,“狐狸啊那你呢?”随后我在心里嘀咕了起来,一只狐狸,我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似乎对我很重要?
“我叫官明,是你的”官明微微顿了下,他突然苦笑了两声,“果真做不到趁人之危啊”
他转头望着我,“我是你的好朋友。”
突然一种钻心的疼痛刺激着我的脑袋,我捂着隐隐作痛的头痛苦地闭上了眼,不自觉轻叹了一声。
官明拍了拍我的后背,“排异罢了,过一会就好了,先睡一觉吧,你都好久没睡觉了。”
我望着他俊俏的脸颊疑惑更深了,“你好像很了解我?”
官明勾了勾嘴角,“那是自然。”
“可是我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眼神迷茫地问道。
“你生了场大病,忘记了之前所有的一切,不过没关系,不用怕,我会陪着你。”官明的声音就像催眠曲一样。
我还想再问些什么可是头实在太疼了,就把涌到嗓子眼的话咽了下去。
躺在床上不知睡了多久,也不知做了多少个梦,梦里,总是有一个哭泣的白衣男子悲切地望着我,但我就是看不清他的脸,但他流着泪的眼睛却深深地刻入我的心里。我焦急地朝他跑去,可无论我怎么跑都触碰不到他,“你是谁?!”
可我却听不到回应,耳边仍旧弥漫着那个陌生男子的哭声,一声一声震得我仿佛不能呼吸。
就在我濒临绝望的时候,睁开了眼,望着四周,原来是个梦,我摸着自己的额头,竟然出了满脑袋汗。
“哟!大可!你醒啦?你都睡了两天了!”一个陌生女人好像跟我很熟,她冲我亲切地笑道。
看她的模样似乎是我的母亲?我尝试着开口,“妈妈妈?”
她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大可你傻了?管谁叫妈妈呢?!我有那么老吗?真是的!快滚起来!吃饭!白担心你了!”
这时官明凭空出现在我身前,“她是你最好的朋友,叫姗姗,你叫苗大可。”
我迟疑地点了点头,“姗姗?”脑子里似乎有什么画面要蹦出来,但却又被钻心的疼痛所替代,我捂着头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可是脑子里的神经就像不听我的话一样,飞快地转动着,眼前似乎变了景象,好几个看不清模样的人
我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呃”
官明环着我的肩,给我喂下一个冰凉的东西,瞬间,那种铺天盖地的刺痛感竟逐渐消失不见,我喘着粗气眼神空洞的望着门外,“我我叫苗大可?”
就在这时姗姗端着饭走了进来,“快别愣神了!先吃点东西垫巴点。你还真别管我叫妈,我现在做的事真是像个老妈子。”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谢谢你。”
姗姗整个人一愣,摸着我的额头,“你没事吧?咋还跟我说谢了?”
我求助地望着官明,官明揉了揉我的头,“不用怕,原先你俩是最要好的朋友。”
原来好朋友之间是这样相处的?我竟然连人与人是怎么沟通的都不记得了。
“对了,大可,你好好捯饬捯饬,一会啊,我男朋友就要过来了。”姗姗的脸上飘过一抹红晕。
“男朋友?”这个词太过新颖以至于我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男朋友,是什么?”
姗姗斜了我一眼推了我一下,“哎呀你是不是故意羞我啊!还问我男朋友啥意思,你咋不问青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