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深转身便要离开。
“那个……”李冬旭虽然有些难为情,但还是叫了一声,“要谢谢你。那时候救了我。否则……”
“还是谢谢那个戴墨镜的男人吧!”
“诶?”
“要感谢,他开枪时手下留情……”
“啊?!”
深从李冬旭处离开,又去了一趟徐妙怡母亲的病房。老人自然已经入睡。
黑暗中,男人望着老者因病而走形的面庞,眼前滑过的却是徐妙怡最后望着自己的眼睛。
等深离开后,查夜的护士进来看时,发现老人的枕头旁放着一个厚厚的牛皮袋子,上面只打印着三个字:手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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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6号体验门店的任务结束后,协会有几天没有给深分派任务。
于是狩猎者协会代号为深的猎人顶着顾深这个假名,过起了看似平凡的打工仔的生活。
也就在这几天里,1024kb音像店发生了一个巨大的变化——
自深在医院里和李冬旭说过那些话,李冬旭一出院,就不再是周播广告,而是日播广告了。有时候,一天甚至会往1024kb音像店钻两次。接着,在他有休息日的第一天,李冬旭就骑着豪华版智能摩托直奔音像店,约安安出去兜风。
“去吧。下午班我替你上。”难得没有穿黑色的黑发男人,一边记账,一边对望着自己的安安说。
不出男人所料,安安自然是会听从安排的。
送走大眼睛的男青年和戴着眼镜的少女,深微微叹一口气,又回到桌前,继续算账。
“这样,真的好吗?”坐在电暖器旁的鹿爷爷一边擦拭录音机,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您在说什么呀?”深忽然换上了腼腆的有些勉强的微笑。
时间,就这样,在男人的微笑里,辗转进入了12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