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曲气势恢宏的交响乐,当深打开公寓大门时,门外穿着白色雪貂皮大衣、戴着夸张蓝色镀膜墨镜、梳一头金色卷发的高挑女人就这么扑到了他的身上。
“深……好久不见……”
“……菲妮克丝……”半晌,深才从女人柔软的金发和身躯中摆脱出来,轻轻喊了一句。
“不请我进去?”摘掉墨镜,女人的碧色水眸微微一闪,仿佛要将对面的男人整个笼罩在她神光的炫彩中。
“请进。”沉着黑色的眸,男人让开了路。
“啊……没想到我离开这么久,你这里还是老样子呢!”女人一进屋,就非常自在地脱下貂皮外套和长靴,换上了鞋柜里的拖鞋。
关上公寓的门,男人没有继续往里走,“突然回来,什么事?”
“诶?难得人家一从法国回来,就跑到这个小破公寓里来看你。你就是这样待客的?”
女人说着,明艳的眸子忽然扫到了茶几上的保温桶,眼底的光一瞬变了变,“家里,有其他客人?”
“……没有。”
“切……”女人不再搭理仍站在门厅的男人,自顾自倒在沙发上,“真是好累呀!为了赶戏,前几天,我连续三十几个小时没合眼。一杀青就飞了回来。现在一定要好好补觉。”
“……协会的规矩,你不会忘了吧!梧桐。作为泽的上级,你不应该来这里见我。更何况,以你现在的身份,如果不想登上明早的娱乐版头条的话,还是请回酒店休息吧。”仿佛是为了结束这场闹剧,男人的口吻冷硬起来。
已经躺在沙发上的女人缓缓翻起身,脸上有些梦幻又有些俏皮的笑容渐渐散去,沉静优雅的姿态回来了。拂了拂泛着高贵光芒的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