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到了叫我哦!”
合上眼睛,随着车的颠簸而缓缓将头靠在深肩膀上的女人,实际并不是真的睡着了。
三年不见。
虽然总能通过泽了解到这个男人的消息,可是如此实在地靠着他,感受到更加结实的肩膀,还是三年来,甚至十年来的第一次。
深,从小时候就是一个温柔的孩子。
沉默寡言,做游戏时,也总是同情弱者,让着我们。
即便拿起剑,走上了一条嗜血的道路,他的心从来没有变过。
可是,不行,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因为,温柔,谁也拯救不了。
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
抵达鸿礼山半山腰上的鸿礼镇后,梧桐带着深直接去往一家颇具俄罗斯风情的旅馆。
“三天前的预定,可以看到雪峰日出的房间。”梧桐简单明了地说。
接待处后方,一个穿着战斗民族服饰,身材魁梧、笑容可鞠、唇旁长着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痣的接待员,立刻开始热情地bàn lǐ入住。
等待的功夫,深靠在旅馆的玻璃窗前,可以望到远处已经没有那么遥远高大的雪峰,但男人的目光很快被店外在小街上奔跑的四五个小孩子吸引了。
准确地说,是其中一个,扎着双马尾,戴着黑框眼镜的小女孩。
安安……不是,这孩子只有十岁左右,比安安小,只能说,给人的感觉有些像罢了。
这样说起来,安安现在,在干什么呢?早上临时向鹿爷爷请了两天假,那孩子在代替我上班吧。
“发什么呆呢?!”美丽的碧色眼睛突然闪出,打断了男人的思绪,“可以入住了!走吧!”
等穿着战斗民族服饰的接待员引梧桐和深进入三层最顶端的大床房,梧桐直接关上了身后的房门时,深才明白过来,这个接待员也是协会的成员。
一路上充满小女人温情的面孔不见了,梧桐的神色镇静而冷酷起来。
“吕,情报,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