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喧嚣吵闹的一天,在深漫长的等待中过完了。
尽管,他能感到自己的心哪里有些不对,可还是硬着头破,陪梧桐度过了她的生日。
“谢谢你,深。”法式晚餐前,喝了红酒,脸颊有些许绯红的女人眼神迷离地望着对面的男人。
“不要喝了。明天一早还要赶路。今天玩了一天也该累了,回旅馆休息吧!”
“诶?我不要!人家还要看篝火晚会!”
“篝火晚会,今天恐怕是不行了……”来更换餐具的fú wù生一脸歉意地提醒到,“暴风雪要来了,现在已经开始下了。不知道会下到什么程度,所以户外huó dòng全都取消。看预报的情况,会封山也说不定。”
“封山?明早下山的车……”深的眉头骤然蹙了起来。
“现在不好说。封山的话,可能会取消。因为下山路陡,实在太危险了。”
“啊……那怎么办,一下子回不去了……”
梧桐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对这天气的变化有几分欢喜。
但看起来对面的男人就不这么认为了。
焦急,不论是脸上还是心里。
这种不合时宜的焦急又出现了。
明明和我一样,回去了也是孤身一人。为什么就那么焦急呢?多可笑。
像是认定有人在等一样……
不过,真的有人在等也说不定……
“怎么了?”用一种近乎柔美的曼妙声音,梧桐笑着问道。
“……shǒu jī,不见了……”
“啊,该不会放在昨天的大衣里没有取出来吧?那可就糟糕了,你的衣服我昨天送去旅馆的洗衣房了……”
二十分钟后,深终于在洗衣房的烘干室里找到了自己的shǒu jī。
“幸好是防水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