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冰冷的寂静中,一个平静的却充斥着威压的男声低沉响起,“安安,在哪里?”
这绝不是什么熟悉的声音,但吕还是在一刹那间就断定了来人的身份。
他怎么可能会忘记,两天前,在鸿礼镇的旅馆房间里,那个男人是如何令自己难堪。
“亏你能找到这里啊。”
“吕,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哼哼,想知道吗?现在束手就擒的话,我就告诉你!”
吕这一句话音未落,耳机那端再次传来属下的惨叫。
“谈判失败了吗?还是嚣张得让人憎恶啊!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切换耳机频道,吕恶狠狠地说:“威廉,带着你的人到仓库一楼!”
“然后……”吕回身盯住试管中的少女,微微撇起嘴角,“梅琳,放她下来。”
—
虽然深在前往工厂前,用即时止血的大片创可贴临时处理了下腰间的伤口,但还是有丝丝热血不断从伤口渗出。
冷汗瞬着面颊滚落下来,每一次挥剑,甚至每前进一步,深都能切实感受到腰间撕裂般的疼痛。
只是,男人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缓。
不过几分钟,吕的十几名手下就倒在了男人的身后,余下得因为知晓深在协会内的威名,都哆哆嗦嗦地躲在二十米开外,不敢靠近。
仓库的大门就在眼前,男人提住一口气,走了进去。
刚进入仓库大门不过五米,四周就快速闪出三个人,将他包围。
为首的,是个身着黑色砍袖衫、足有1米9高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