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不作美,这个时候下什么雨啊!”
马车上,管家抬头看了看天空,有些抱怨的说道。
段小枫从车帘后出来,问道:“大叔,我们还有多久才到?”
管家说道:“估摸着还要两个时辰,快了。”
段小枫也抬头望了望天,这场雨难道是老天爷为他而下的?同情自己没有进入玄秦山?
段小枫笑了笑,那是一种自嘲般的笑。
他又是什么人能惹得天公同情?
马儿拖着马车向跑着,似乎也感觉到了即将有一场大雨的来袭,跑的就更加的快了。管家很镇定的挥舞着鞭子,驾驭着它。
可是再怎么样,雨都下得大了。
忽然,管家见前面有一处客栈,便想着去躲一番雨,顺便再弄几壶老酒暖和一下身子,于是便将马车停在了那里。
坐在马车里面的段小枫有些好奇的探出头来,面前有一家客栈,客栈很一般,不如镇子上的大气。
管家对他道:“雨下得大了,到这儿来躲躲雨!”
段小枫下了车,和管家把马车栓到了旁边的马厩旁边,就进入客栈里面。
此刻两人的身上已淋了些雨。
一推门,里面有不少人,坐着的,躺着的,站着的;抽烟的,喝茶的,喝酒的。
客栈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带着个乌毡帽,见有人来了,微微一瞥,也不招呼,自顾自的算着算盘。
“小儿,来一碗酒和一杯茶。”管家叫道。
“来了。”不多时,一个小儿就手拿一碗酒和一杯茶过来了。
管家接过酒,然后给段小枫使了使眼神。
段小枫指了指自己,管家笑着点了点头。
段小枫接过茶杯,喝了喝,身子也暖和了不少。
管家给了小二一些钱,小二就下去了。
一老一少往里面走去,没有位子可坐,只能靠在一根木柱上。
有人低声絮语,说什么,段小枫和管家倒是听不见。他们只管雨停离开。
雨下的越来越大了,这期间客栈里也来了不少人,大都是来避雨的。
依旧是那么的沉闷,依旧是那么的压抑。
段小枫靠在木柱上面无所事事,他不想去看任何人,因为他一个都不认识,他不想跟任何人讲话,因为下雨天心情不好。
客栈外忽然响起了嘈杂声。
很吵,很闹。
马蹄子声音在多大,很杂。
靠门的人往门缝喵了一眼,当即脸都变了色,“不好了!是土匪!”
他这一说,大家都慌了声,不自觉的往后面退,可是怎么退不还都在这客栈里面么?
客栈老板和小二也都面无血色,这附近的山上是有一座土匪山,听说烧杀抢虐无恶不作。平日里官府都派兵巡查,他们这儿也算安全。可是这大雨倾盆,谁又愿意出来巡逻?
门被推开了。
大约有数十多个,手里拿着兵器。
为首的是一个刀疤脸,燕颔虎须,三十多岁,手里提着碗口粗的大刀。
他对手下道:“把楼上的人给我叫下来,后面的牲口都给我拉回去。”
楼上的客人被赶了下来,后厨的鸡鸭鱼羊洗劫一空。
当客栈老板看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