焯对你这么重视就是因为秋阳说明了你的位置?”
“可以这么说。”
“明白了,怪不得最开始宋戚霆对你很糟糕,却在鸣凰楼里对你百般保护,更是除了鸣凰楼的大门对你更是犹如随从。原来是这样,只是这南蛮对于秋阳当真是极其尊敬的。”
“南蛮民风淳朴,南蛮之主是萨满祭祀,萨满能为百姓治病,能辅助王室善待百姓,自然会得到拥护。”慕云昭说着,这似乎本就是理所当然。
“是吗?”
“不然呢?”
“哎呀,你又岔开话题了,我说那乔月,你又说什么祭祀的?快跟我说说。”李潇玉笑得很开心,脑袋一点一点的,像个吃着大米的老鼠。
慕云昭看着眼睛笑弯了的李潇玉,有些诧异,自己的娘子应该是一个不怎么爱笑的女军人才是,怎么这一会却成了这么一个爱打听别人秘史的小女人了?不过这样的李潇玉也不失为一种可爱。
“嗯,乔月?我听说几年前,她喜欢上了一个人。”
“然后呢?然后呢?”她攥紧他的衣袖,期待着。
“然后听说男人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爽约了乔月,后来乔月把自己反锁在屋里一个月不见任何人。”慕云昭点了点她的小鼻头。
“这就结束了?”
“是啊。”
“那一个月之后呢?乔月做了什么呀?”她不信就这么简单。
“似乎开始学习骑马射箭吧?本来只是一个毫无功夫的小丫头,如今变得坚强话少,想最开始我认识的你。”慕云昭想了想说道。
“女人只有没有人疼爱,或是知道自己不保护自己,再也没人保护,才会假装坚强,才会让人看起来像个汉子。可谁又真的想做一个十足十的爷们?谁不希望在男人的怀里撒娇打滚?谁不希望躲在男人的羽翼之下,天真无邪?”
李潇玉嘟起嘴巴来,“你这么说,好像我就是个逗比。”
“什么叫做逗比?”慕云昭挑高眉头。
“就是又傻又天真,很傻很天真,真傻真天真的意思。”
“哦,确实符合你现在的模样。”慕云昭毫不留情的说道。
李潇玉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捏住他的腰间的细肉,“啊?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疼疼疼……”慕云昭躲着,可是怎么也甩不掉她恶作剧的手。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