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ā rén越货的勾当,巧合在,这商人是东岳的商人,盗匪是西霖的,可是帮凶却是北晋的。当地的兵勇在面临东岳边防守军的逼问,而西霖却已经将盗匪绳之以法。”
“帮凶是北晋的?这是什么道理?”
“道理很简单,就是要咱们交出人,可是这人到底是不是咱们的人,咱们却一无所知。不得不说这凌雪裳最近真是越发的能耐了,就连这设下的局面都是精巧的。”
“可知道怎么回传的这个帮凶的细节?”
“说来也巧,竟然是青林城的某一个驻军。这驻军本是东岳国的千夫长,却不知道怎么回事,是北晋国的国籍。”夏侯城慢慢说来,“这也就意味着西霖国完全可以无赖咱们是蓄意安排奸细去东岳国。”
“这是一盆很黑的脏水呢,这是要尽数泼下来的意思吗?”
“只怕是这个意思。”
“那不知道名满天下的城公子作何打算呢?又有什么锦囊妙计呢?”
“我这山中的老人,自然有山人的妙计,虽然与其他之人的妙计不一样,却也有身为我的一些反击的法子。”
“比方说?”
“可想过,若是有人泼了脏水,可是这脏水还要用盆装的,所以嘛……既然这个千夫长是咱们北晋国的户籍,却又是东岳国的军官,那么西霖国又怎么会知道这么机密的事情的?这能自圆其说吗?”
“自然不能。”萧史点着头,“只是你不可能就这么一个后招吧?”
“自然不是。”
“说下去。”
“这西霖国和东岳国既然联手给我们这么大一个黑锅,那必然是将这个人的身份作死了,既然是作死了,怕是咱们就算去彻查也查不到这个人是不是北晋国的,而这个人为了某些利益也断然不会改口。那么我们可以反向思维,比如这个北晋国户籍的男子在东岳国是如何瞒天过海成为军官的,他娶是不是娶了东岳国的女子,又或者是西霖国的女子。”
“若是东岳国,我们可以制造一个两个冤案,全部归罪在这个千夫长的头上,反正那些冤案的主人也是一些贪赃枉法之徒,只不过多背负了一些叛国的罪名,而这个罪名足够北晋国脱身了。”夏侯城转了一圈手里的玉如意,继续说道,“若是西霖国,那文章就更大了。”
“怎么一个**?”
“阿史,西霖国户籍的女子,北晋国户籍的千夫长,却出任这东岳国的边境军官,这种匪夷所思的身份以及婚姻嫁娶,怕是这东岳国的皇家必须要意识到他们管理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