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地运转着,白伊一在仔细地回忆着,可是,任凭她如何搜索着脑袋,都无法想到这幅画是如何泄露出去的。
姝羽动过那个纸盒……
不对!
这个念头才在白伊一的脑海之中升起,就被她给否决了!
能够将这件事给做到如此田地的人,绝对不会是还在疯癫之中的沈姝羽!
对了!
林宝爱!
那天,在她给林宝爱画画的时候,她去过里屋,并且,还将自己给锁在里边一会,说是换衣服!
不待多加思忖,白伊一已是将脑海之中的这个念头脱口而出:“沈夜,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是,是林宝爱,绝对是她陷害我的,我不可能做出这样子的事情的,这件事,对我只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青筋逐渐地暴起,沈夜怒吼道:“闭嘴!”
从后视镜之中,白伊一看到了沈夜几乎要shā rén的目光,整个人更加地害怕了,蜷缩在后座之中,白伊一死死地瞪着一双大眼睛,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没有回西区别墅,沈夜将白伊一给带去了沈家。
扯着白伊一,沈夜直接将白伊一带去了卧房之中,将她甩到了地上,锁上了房门。
吃痛地从地上坐起,白伊一摇着头,拼命地向后挪动着身子:“沈夜,你冷静点,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你相信我!”
逼近了白伊一,沈夜将口袋中的被揉做一团的纸张给重新摊开了,甩到了白伊一的面上,呵道:“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这印章刻的是谁的名字?”
这画再度明晃晃地出现在白伊一的面前,似是看见什么可怕之物,白伊一猛地将画卷给甩开了,口中喃喃着:“我不知道,真的,沈夜,当初我画的时候,我分明就没有盖章的,我藏得好好的,这幅画如何会出现,我也不知道!”
“果真是你画的?白伊一,你是有够大胆的!”
狠狠地捏住了白伊一的下巴,沈夜强迫着她直视着自己。
深吸了一口气,白伊一说道:“沈夜,你先冷静点,你仔细地想想,我为何要将这画给复印了,然后发出来?是,我承认,这画是我画的,但是,我发誓,当初,在我画这画的时候我没有任何的恶意,我只是……”
说到这,白伊一却一时有些说不下去了,她要拿出什么理由来?
她能说当时只是无意下画出来的吗?
可是,这个事实,她自己都不信。
收紧了手,沈夜问道:“你只是什么?”
吃痛地闭上了眼睛,白伊一努力地解释着:“沈夜,你冷静点,我真的没有恶意,请你相信我!”
这时,忽得有一名保镖闯入:“少爷,不好了,何麟追来了,他现在在外边闹着,已经打趴下了好几名保镖了。”
冷冷地瞅了保镖一眼,沈夜忽得拿起桌面上的一空酒瓶,朝外边大步走去。
“沈夜,你把伊一如何了?”
见沈夜来了,何麟一把甩开了正和他纠缠着的保镖,然而,他才朝着沈夜走近,二话不说,就拿着空酒瓶朝何麟的头上砸去!
“呃——”
闷哼一声,顿时,何麟鲜血直流!
何麟被打得栽倒在地,头上流下的鲜血将他的眼睛都给浸染着,晕眩之意顿时朝着他袭来,他死死地抓着地面,似乎,如此,才不至于昏厥过去。
这时,林宝爱从车上赶了下来,见沈夜转身欲走,忙着追了上去:“沈夜,你等等!”
然而,当她追至门前时,就被守在门口的保镖给拦住了。
任凭她如何说,如何解释着,保镖没有丝毫要放她进去的意思。
朝着沈夜房间所在方向看去,此时,林宝爱的面上尽是焦急之色。
房间。
当沈夜将房间给落锁时,白伊一正拿着一个空酒瓶,躲在墙角之中和沈夜对峙着。
在沈夜出去的这段时间,她试着逃出去,可是,才不过刚出了房门,就被前来的保镖给拦住了,她试图从阳台上逃脱,可是,外围,也有着保镖在看着她,她从这里爬下去,也不过是落得被保镖给抓回来的结果罢了。
眼瞅着沈夜朝着自己一步步地逼近,白伊一的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颤抖着手,抓着酒瓶,白伊一依旧试图唤醒着沈夜:“沈夜,这件事真的是有人在陷害我,你一定要查清楚!”
俯视着白伊一,沈夜忽得一笑,笑中带着满满的嘲讽之意:“你是不是觉得撕开别人的伤疤很好玩?然后再装作好心好意地来劝慰对方,给对方关心?”
紧握着酒瓶,白伊一拼命地摇着头:“没有,沈夜,之前,我是无意才……”
“你给我闭嘴!”沈夜一声厉呵,徒手就要将白伊一再度擒固住,白伊一一慌,反射性地抡起酒瓶想要反抗,没控制好力道,直接朝沈夜的头上砸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