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何老爷子看见了他的孙子变成了这幅样子,后果就严重了。”
“不碍事,我马上去医院。注意着,他说什么,骂什么,都不要还嘴,就受着,要是他要将何麟给带走的话,也随他,不要阻拦。”
“是!”
挂断了diàn huà,当沈夜进屋的时候,林宝爱已经醒了。
“沈夜,这么早,你就要出去啊?要是不着急的事的话,就再睡会吧,你昨晚,累坏了。”说话间,林宝爱已是上前帮沈夜穿着衣服。
沈夜淡淡道:“你再多睡会。”
“没事,已经不困了。”沈姝羽摇头,“家里,你就放心吧,我已经把所有的通告都给推了,姝羽这边有我在,你不用操心了。”
“辛苦你了。”
“不辛苦。”
洗漱完后,沈夜连早餐都未吃,就往医院中赶去了。
在他到的时候,病房外,已然候着两拨人马了。
此时,何麟已然从icu转至了vip病房。
病房中,何麟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何宗仁坐在床头,正和他低语着什么。
在病床旁站定,沈夜唤了声:“何爷爷。”
见来人是沈夜,何宗仁的一张老脸顿时阴沉了下来:“你来做什么?”
“何爷爷,这件事,是我的错,我来给你赔礼道歉。”博唇轻启,沈夜道。
何宗仁徐徐站起来,拄着拐杖,直视着沈夜,冷笑道:“赔礼道歉?有用吗?你把我的孙儿给打成这样了,差点,我的孙儿连命都丢了,你现在和我赔礼道歉?”
沈夜接受着他的教训,没有说些什么,同样的,面上也没有丝毫的愧疚之意。
何宗仁气得身子直哆嗦,要不是沈家和何家是世交,再加之他从小也算看着沈夜长大的,此时,他非要好好地教训沈夜一顿。
这时,只听何麟说道:“爷爷,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放心吧,不过是医生危言耸听罢了,我现在已经觉得好多了,不过多久想必就不碍事了。”
“都这样子了,你还跟我讲好多了?你是不是干脆想双脚一翘,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让何家再无继承人啊!”何宗仁气得怒骂道,却也有着理智,并未再对沈夜说些什么。
“爷爷,你先出去吧,我有几句话想和沈夜说。”
何宗仁出去了,病房之中只剩下了何麟和沈夜两人。
淡淡地看着何麟,沈夜问道:“死不了吧?”
何麟不答反问:“沈夜,你要明白,那画的出现,你如何会怀疑了伊一了?她做这事完全就没有动机,这件事出来,对她百害而无一利。”
所说出的话,带着满满的无力感,似是牵扯到了伤口,何麟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我做的事,自有我的想法,不用你在这指责我。”
皱着眉,何麟问道:“你把伊一如何了?她现在有没有事?”
天知道,要不是他现在连起床都费劲,早就去沈家找白伊一了。
昨晚,沈夜暴怒的模样他不是没看见,此时,他是真的担心白伊一。
沈夜怒道:“你现在不应该先关心一下姐吗?”
轻叹了一口气,何麟的目光之中划过了一抹动容,问道:“姝羽如何了?”
不用沈夜说,此时,他也能猜到,沈姝羽究竟是怎么的一种情况。
“你知道姐因为你做的事,一整天哭闹不止吗?”
“我是想为她好,结果成了这样,抱歉。”
沈夜冷笑:“为她好?你要是为她好的话,就留下来照顾她,就不要再拿这种事情来刺激她了!她现在的心智不过七岁,你不觉得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激着她,很残忍吗?”
“死不了的话,就回去看姝羽。”
何麟痛苦地微微闭上了眼睛:“你先带我去看看伊一,等我确认了她无事了就会随你去看姝羽的。”
被打了镇静剂,此时,极是他心中有着再多的情绪波动,都难真正将其表现在面容上。
猛地将何麟的脖子给捏住,沈夜一字一顿道:“何麟,不要一再挑战着我的底线!”
目光阴沉至极,此时,沈夜的脑海之中逐渐地划过白伊一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戒指,还是他在白伊一昏迷后,亲手从她的手指上摘掉的,此时,这戒指,还安然地躺在他的口袋之中。
沈夜的力道逐渐变大,何麟的脸色逐渐地涨得通红,却也没力气扯着沈夜的手,不一会儿,就咳嗽不止:“咳咳——”
面色一沉,沈夜将手给放开了,问道:“你怎么样了?”
深深地闭了闭眼睛,何麟费力地摇了摇头:“头有些晕,缓缓就好了。”
晕眩之意直击何麟的脑海,被打了镇静剂,本来他的脑海便很混沌,现在,几乎都有些感觉不到自己存在的真实性了。
许久,何麟才缓过了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