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之中不由得开始浮现昨晚的那幕温存,就好似一场梦般,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该面对着的,还是一如既往的伤害与苦痛罢了。
白伊一,你要活得很好!
没有人在乎你,他们都在等着看你的笑话,你更要坚强起来!
如此想着, 白伊一端起一旁桌面上已然发凉的饭碗,食不知味地开始吃了起来。
米饭,带着满满的苦涩之意,被吞入腹中。
这时,白伊一忽得又觉得一股浓烈的反胃之意在朝她袭来。
忽得捂住了唇,白伊一疯了似地朝厕所中跑去,才不过一会的功夫,就将刚才所吃下的饭菜给吐了干净,浓烈的酸臭味在口腔之中回荡着。
怎么这么多天了还?
这时,白伊一忽然瞥见了一旁的卫生巾,心中咯噔一声,呆愣地坐到了地上。
她的例假,似乎已经接近两个星期没来了,每一次,在沈夜要她的时候,他没戴套,她也没吃药。
所以,这会是……孕吐吗?
这时,白伊一的脑海之中忽得回荡起了前几日沈姝羽摸着她的肚子说里边有小宝宝的场景,整张脸更是煞白不止。
应该不会的,她现在是什么身份?老天不会这么无情的,老天不会将她往死路上逼的。
颤巍巍地从地面上爬起,白伊一回到了床上,腹中空空,此时,她却一点胃口都无,想着快些睡下,将这可怕的念头给丢却,可是,她越是想睡,头脑就越是清醒……
第二日一大早,白伊一便被满满的空腹之意给弄醒了。
有些头晕,看了看时间,才不过凌晨四点。
肚子“咕噜噜”地直叫唤,白伊一试图在床上翻几下,可是,却是再没有丝毫的睡意了。
走至门口,白伊一想下楼去拿些东西吃,却打不开房门。
她这是被锁在里边了?
面色一沉,白伊一敲了下门,唤道:“有人在外边吗?”
令她意外的是,她才不过刚敲门,门就开了,门外候着一名保镖。
恭敬的朝白伊一点了点头,保镖问道:“白xiǎo jiě,有事?”
白伊一说道:“我饿了,能下楼拿些东西吃吗?”
保镖说道:“你要吃什么,我帮你下去拿。”
“就牛奶面包就好了,冰箱中就有,麻烦了。”
现在时候这么早,估摸着,做饭的厨师还在睡觉。
“好的。”保镖应了声,已是重新将门给关上了。
厨房中,保镖将牛奶面包,以及果酱之物拿到手后,就欲往楼上走去,却只见林宝爱迎面走来。
“林xiǎo jiě。”保镖恭敬地唤了声。
皱了皱眉,林宝爱瞅着保镖手中的东西,问道:“你怎么拿着我买的东西?”
保镖一时有些为难:“这……白xiǎo jiě想吃东西了,我下来帮她拿的。”
“这是我现在要吃的,我房间中还有买的多余的,你这些东西先放在这,我去房间之中拿给你。”林宝爱说道。
“那就多谢林xiǎo jiě了。”
……
接过了保镖拿来的牛娜面包和果酱,在桌上摆好了,白伊一随手抹了下果酱,就忙不迭地开始吃了起来。
可是,咬着咬着,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咬到了什么苦涩之物。
这种口味的面包,没有夹心,哪来的苦味?
将口中的面包给尽数吐到了纸巾上,此时,只见纸巾上面充满着绿色的粘稠之物。
凑近了闻了下,这是……芦荟汁?
她以前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过,怀孕期间的妇女如果食用芦荟汁的话,就会引起骨盆出血,甚至导致流产。
面包中如何会出现芦荟汁了?
惊吓之余,白伊一忙着将剩余的几片面包给扯开了,扯开的场景着实是吓了白伊一一跳,只见,每一片被撕掉的面包之中都夹着芦荟汁,绿色粘稠的,看着恶心至极的模样。
想到可能发生的事,白伊一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沁满了汗水。
忙拿起了一杯水,白伊一簌了口,又拿手指扣了扣喉咙,吐了些许酸水后,才罢休。
当她从地上站起时,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摇晃了下,她踉跄了几步,忙扶住了盥洗台,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子。
头脑之中的晕眩之意许久才消退了些,白伊一走出时,正欲将桌面上的残余面包给丢进垃圾桶中时,只见沈夜走了进来。
惊吓之余,白伊一忙着将桌面上的面包给丢进了垃圾桶中。
沈夜只以为她不喜吃面包,也没太在意些什么,在看到桌面上没被动多少的饭菜时,剑眉微蹙,问道:“你昨晚没吃饭?”
白伊一答道:“吃了些,吐掉了。”
“宝爱的那药不管用?”
“可能只是对我没效罢了。”
瞅着垃圾桶中的面包,又瞅了眼白伊一苍白的面容,沈夜问道:“你刚才又吐了。”
白伊一摇头:“不碍事的。”
“这都多少天了?你还说没事?”眉头深锁,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