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和老道士站在高高的山峰上,看着江心的一叶银白色的孤舟缓缓向夫夷江的这岸行来,等船只停靠在江边的时候,仿佛有一层轻微的波光从舟上蔓延开来,瞬间覆盖了整个天虞山,山上的人虽然都未发现什么,但同时都有一个朦胧的感觉,脚下这连绵的群山仿佛变得哪里不一样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脚下的山水仿佛变得更加生动,有了灵性,就连山坡上的小草仿佛都更加绿意盎然,鲜活起来了。远处隐隐的狼嚎,不知道什么时候听不见了。垂照山间的月光仿若突然静止了一般,万籁俱寂,唯有偶尔传来的纺织娘的叫声衬托的夜色更加的寂静。
老道士向着小船停靠之处抬脚走去,景安也是小心翼翼的紧跟其后,紧锁着眉头不知在想着什么,竟然也是一言不发,唯有脚踩在枯叶之上的“沙沙”声响传出很远。随着其不断的往前行走,小船已是遥遥在望,这时不远处已有“沙沙”的声音传了过来,正在沉思的景安听到声音猛然抬起头来,发现前后左右从不远处到更远处到处都是稀稀拉拉的和自己同样打扮的黑衣黑袍之人,景安惊愕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走在前方的老道士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背对着他低声道“不要乱看,也不要随便乱问乱说,等会儿看我怎么做,你就跟着做就是,还有要记住的一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记住不要乱动,切记切记。”“嗯”景安郑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接着老道士便又抬起脚向小船停泊的地方走去,走到近处,景安才看清除,小船旁已是站满了很长很长的一队黑衣黑袍之人,那些附近刚到的黑衣人,都会自动走到队伍的末尾,然后排起长队向前走去。老道士带着景安站到了队伍最末尾的位置,随着整个队伍缓缓地向前行去,很快他们的背后也有人站上了。整个队伍在行进的过程中除了除了脚踩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和脚步抬起落下发出的“塔塔”声之外竟然再也没有一丁点儿别的声音。整个过程显得格外的枯燥,压抑。队伍里所有的人仿佛都如行尸走肉一般,机械的向前挪动着。
大概一个时辰以后,景安终于看到了不远处的小舟。看着队伍最前方的那个人将手里的东西放在船前的空地之上,疏忽一下就凭空消失,随着物品的消失,队首的那个人脸色微露放松之色,好在总算被银色船只认可了,其后其抬脚跨入小船之上,其在跨入小船的过程之中竟然越变越小,最终消失于船上不见,后面之人依次放下宝物走向前去。但前面不远之处有一个人,拿出手中渡资放在地上之后却迟迟不见动静,明白这是今次拿出之物不足以做自己的渡资,是以走出队伍避到一侧。等其后一人将渡资放在刚才之处,待认定可以充抵自己的渡资之后忽然下手抢夺,只是其刚一转身,面露狠厉之色,便突然之间顿住身形,脸上露出惊恐之色,便已再无生机。一丝微不可查的黑烟从其脚下蔓延而上,不过瞬息之间整个人都已化为灰灰了。
景安心里是满是惊愕,但谨记老道士之前的吩咐,喜惊不现于色,很快就将心里的惊愕之情压了下去。跟着队伍继续向前走去。很快老道士就走到了船头前,低头放下了手中的玉精,等其消失之后,便抬脚一步跨入船中,消失不见。景安看了看面前的小船,平复了下心绪,低头弯腰放下手中的龟甲,便静静的等待着,待其消失之后便一抬脚进入了舟中。忽然一片白光亮起又骤然退去。待景安等看清四周情景发现其已是置身于一处巨大空旷的广场之上,远处的四周还有高山耸立,此地俨然就是一个巨大的盆地,广场之大足可容纳数万人。上方的天空昏暗显得雾蒙蒙的。刚才还是明月高悬,现在却丝毫不见明月的影子,就是连月光也是未曾看到。前方不远处正有一个黑衣黑袍之人向着自己招手,景安瞬间就明白过来这是老道士专门在这里等着自己,只是心中略有疑问,师父怎么会知道自己出现在这里,等其发现下一个进来之人也是出现在自己刚才所站之处时就一切都释然了。
跟着老道士走到广场上一个空旷无人之处坐定,心里这才明白过来,这巨大的广场恐怕是小船的底板,四周那些巍峨绵延的高山应该就是船舷了。景安顿时被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这也太骇人听闻了。一只九尺左右的小船内部竟然别有洞天,看上去只能容纳两三人的小船,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