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景安炼制出陶锅陶碗之后,老道士又丢给了景安一把刻刀,一截三尺长手臂粗细的红色龙杉木,让他学习雕刻之术,说是一是让景安在雕刻的过程中调和心性,使其更加的沉静、稳重。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二是要锻炼其腕力,使双手更加平稳,掌控的更加细致入微,以便为炼器打下基础。景安拿到龙杉木之后不知道该雕刻什么,苦思冥想了好几天,直到有一天外出打猎之时看到了一只跳跃逃窜的野兔便灵光一动,跟踪了起来仔细观察着野兔的形状、神态,以及平时的生活习性。之后就开始雕刻野兔,一开始总是不像甚至雕刻的野兔看起来像野猪。但是景安还是刀耕不辍,除了早晨打拳之外的时间就是坐在山洞前雕刻,龙杉木用完了,便自己去山中找合用的木材,甚至是整棵树整棵树的往洞府门前扛,雕刻起来,也是废寝忘食,常常忘记了打猎吃饭,老道士也从不催他,甚至在梦中他都还在研究着怎么握刀,怎样落刀,刀势应该怎么走,线条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双手怎么才能更稳定一些等等诸多问题。
直至有一日景安梦中醒来,激动地拿起刻刀向洞外放置刻材的地方跑去,其抱起一堆之前的作品在洞口前升了一堆火,左手握着刻材,右手握着刻刀开始全神灌注的刻了起来,其双手稳固,刀势自然、巧夺天工,线条清晰流畅、有若天成。不多时一只前肢刚刚跃起,后肢将离未离地面的矫兔雕刻便已出现在手中。景安放下手中的刻材,又拿起另外一根。等到天光大亮,或坐或走,或飞腾跳跃的各色野兔雕刻已是在其面前摆了一排,栩栩如生、生动传神,此时距离景安开始雕刻龙杉木开始已经过去了四个月了。
其后两个月,景安一发不可收拾,开始雕刻各种花鸟虫鱼、鲜花古木、雕刻完成的作品随手扔在旁边都已成了一座小山,各色雕刻都是生动之至。忽然有一天早晨,景安扛着一截两丈长短,三人合抱粗细的龙涎木回来,然后将木头用问天剑劈开,削成了一个两丈长七尺高半尺来厚的一块木板,开始伏在其上用刻刀开始雕刻,花鸟虫鱼、日月星辰甚至碎石炊烟都开始跃然其上,一天、两天、三天……除了每天吃饭睡觉景安所有的时间都是花在了雕刻这块巨型木板之上,就连早上打拳都是停了,每日吃饭都是几口即停、睡觉也是浅睡辄止七天之后景安请老道士出门来看,老道士方一出门就看到摆在洞口不远处的一块巨型木板,其上山川河流、花鸟虫鱼栩栩如生;日月星辰、财狼虎豹生动传神;碎石杂草、幽影古木相应成趣。就连老道士开辟的山洞以及蹲在山洞门口正在雕刻木板的景安都是清晰可见,这赫然便是一副山谷微缩图。不仅如此,景安还在山中采集各色草木汁液、以及颜料,给木板上的各色景物涂上色,竟是和真实的山谷一模一样,仿佛是以**力生生的将这方山谷给炼制在了这方巨木之上一般,老道士一阵愣神之后随即哈哈大笑道:
“好,你做的很好,非常好”。
景安站在老道士旁边,蓬头垢面、形销骨立,但掩不住其整个人透出的那副沉静之感,一双眼睛明亮异常,仿佛如深潭之水波澜不惊。此时的景安已经十三岁了,由于常年练拳打磨身体,身高以及快与老道士齐平了,如今看上去,给人一副飘逸出尘之感这是因为他这半年多以来在雕刻一道上多有进益,对于心神大有裨益,其在出尘境中又是进了一步,已到了出尘境中期了。
之后的几个月中,山洞前变成了一个打铁铺,老道士从袖囊中拿出了一副凡俗间铁匠打铁的工具,还有诸多的铁块,精铁甚至精铁之精等,也就是老道士的乾坤袖囊才能装得下如此多的杂物,其毕竟曾是入道境巅峰的高手,还曾是天下第一玄门大派通玄观的掌门弟子,换了任何一个蜕凡境界的修士,都不可能拿出如此珍贵的袖囊,不说一般的蜕凡境修士拿不出乾坤袖囊,就算拿得出也只是丈许方圆空间的低级法器袖囊,和老道士身上的这件内里空间方圆十几丈,已介乎上品法器和下品灵器之间的袖囊没法比。景安**着上身,每天都在用汗流浃背迎接着日出与日落,最初的时候景安每次挥锤数百下都要歇息一段时间,然后才能继续。到现在其已是能连续挥锤数千下,耐力臂力远非几个月前可比。由于其前段时间经过烧制陶具、雕刻木材的熏陶锤炼,现在他的双手稳定惊人、控制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