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高兴致,落日西下两人便是回转。之后谢阳数次相邀,景安都已法会召开在即需要临阵磨枪为借口推脱开去。两人相处日久,也并未生出嫌隙,晚饭之后谢阳隔三差五便会来景安房中叨扰一番,谈些城中见闻,交好之色甚浓。景安也乐得秀才不出门,尽知城中事,是以两人每次都是言谈甚欢、相处融洽。
十日转瞬便过,明天即是通玄观收徒法会召开的日子了,这十日之内,景安每日早晨出门行走,白天静坐运气,十日之功内息更加凝练如意,其对内息的控制更加入微。景安本身已是出尘巅峰,稍有进境就会对日后道途多一些益处,十日之间取得不小进益已是心满意足,同时暗下日后定要勤加修行之心。晚饭之后,谢阳进来拱了拱手相约明天同行之后,便告辞而去。景安盘坐半宿,涵养元气等其神完气足之后方才沉沉睡去。
天色刚亮,景安梳洗完毕收拾妥当刚一下楼,便见谢阳已在厅中等候。在谢阳身旁站着一男一女两人,男的大约十四五岁脸色略微有些发黑,身材微胖,个头足足比谢阳矮了半头左右,人看上去倒是精神,顾盼之间倒是颇有神采。其内息修为与谢阳不相上下都是出尘中期,只是与谢阳相比为人处世之道稍显稚嫩了些。女的约莫十二三岁,看起来和景安倒是同龄之人,其人体态修长姣好,身着杏黄衣裙,眉如远山,脸若桃花,肌肤柔滑如脂,黑发如瀑披在身后,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恍如天上星辰。看到这里景安顿时明白,这两人怕就是谢阳前几日在城中闲逛新结识的一对兄妹,男的叫易逢春女的叫易雪音。景安正在打量着男女二人之际,谢阳也已发现了景安,伸手招呼道
“景兄弟,你可下来了,害的为兄一阵好等,来为兄给你介绍一下“。他一边说一边以手指向身边的易逢春道“这两位就是为兄前几日跟你提起的易家兄妹,这位是易逢春易兄弟,这位小姑娘就是易雪音mèi mèi”。其又指着景安道:
“两位,这就是跟我同来青石城的景安景兄弟,好了人已是齐了,我们这就出发吧”
易姓兄妹与景安见过礼之后,景安道“劳烦三日在此久候,小弟深感不安,三位日后若是有事,需要小弟凑个人手的还请不要客气。”
“景兄弟客气了,相识便是有缘,能与景兄弟这样的人相识是我兄妹之福,若我兄妹侥幸能入通玄观诸位仙长法眼忝列门墙,倒时候还望景兄弟你多多照应啊。”易逢春笑言道,至于易雪音稚嫩的脸上倒是一副诸事不管,全凭兄长做主的娇俏模样,此时也正侧着脸偷偷的打量着景安。
谢阳听闻此言也是哈哈大笑,言道:“就是就是,入门之后全凭景兄弟照应了。”他和易逢春修为相近,都看不出景安深浅,是以对于景安都是重视几分,虽说通玄观有入门三难,但像景安这种年纪轻轻就已修为不浅之人通过试炼,怕是十有**,是以想提前交好,以便入门之后报成一团才不会太让人欺负。
景安与两人笑谈几句,便开始听两人谈起往日见闻,今日趣事等,四人行走之中倒也算是自得其乐。
行路之上,多是如四人一般的少年,其中也不乏年纪较大的老者还有中年人,他们身边都往往跟着几个年轻后辈,看起来应是家中尊长,护送晚辈弟子至此的。从青石城出发路上十里一长亭五里一短亭,供年老者歇脚而用,每座石亭之中都会有数位身着青衣、腰悬长剑的通玄观弟子,负责维持接下来这段行程的秩序。免得人拥挤起得争执,虽说多数人不会如此,但难免有在家中骄横跋扈的二世祖仗势欺人。
行得三十余里,景安等人远远的就看到一座巨大的实质山门高数十丈,如一把巨剑直插云霄,山门前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上如今黑压压的一片,不下万人,而后方行人还在不断的往广场上汇聚。行至此处一行人都是知晓,心慕已久的通玄观这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