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紫爵欲言又止,他不知该如何表达,万一父亲真的私通外敌?那这仇该如何复?乔沫雨看出了紫爵心底的纠结,在现代做演员这几年,演技没提升多少,察言观色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她一边同情着紫爵,而另一边又在心底吐槽着:这个时代的君臣观念居然如此之重吗?这世间还有什么比亲人更重要?
想到这里,乔沫雨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黯然,那是一种从未得到过的遗憾和寂寞,她收拾好一闪而过的落寞情绪,又恢复成那种掌握全局的状态,抬头对紫爵说道:“你相信你父亲吗?”这话问得紫爵微微一愣:“信,当然信,但”紫爵的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不等紫爵将话说完乔沫雨便接着说道:“既然信,那就按我说的做”,语罢,紫爵盯着乔沫雨那双眸子看了许久,见眼中尽是坦然,这次,紫爵还是选择相信她!
“好,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紫爵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终于又有了一丝久违的坚定!这样的紫爵,乔沫雨从未见过,从初见的那天起,紫爵的身上便一直弥漫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哀伤,而此时这幅坚定的模样却让乔沫雨有了几分欣赏!
乔沫雨理了理思绪后问道:“你身边可还有什么可用之人?”紫爵点了点头说道:“有,夜归,我的心腹,不过你找到我的那晚他便失踪了”,说罢便皱紧了眉头,乔沫雨闻言大大的翻了个白眼,语气略微无奈的说道“那也就是没人可用呗!”这次紫爵没再说话,算是默认了乔沫雨的话,“对了,你武功怎么样!”乔沫雨双眼亮晶晶的看着紫爵问道,而听到这个问题的紫爵略显尴尬,支支吾吾的说道:“一一般”
听到紫爵的话后,乔沫雨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蹲在地上久久不语,紫爵见乔沫雨不说话,便清了清嗓子说道:“咳我会用毒!”声音很轻,但却听得出语气中的得意,乔沫雨闻言双眸瞬间闪亮起来,随后便暗骂自己愚蠢,紫爵身为医仙,自古医毒不分家,怎么可能不会用毒!“教我用毒!”乔沫雨兴奋的对紫爵说道,这句话却引来了紫爵的侧目:“理由”,乔沫雨一愣,恍然发觉自己的反应太过兴奋。
然后便一身冷汗,她觉得自己似乎对紫爵太过放松警惕了,这可是个随时随地就能要了自己小命的男人,谁也说不好,他会不会因为自己见过并认出了他,把自己灭口!乔沫雨曾亲眼见过紫爵用一根银针将一只奔跑中的野兔击中,之后野兔便一动不动的任人摆布,紫爵曾对乔沫雨说过这是点穴,而此刻的乔沫雨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上蹿下跳的野兔!
紫爵疑惑的看着久久不语的乔沫雨,见她的眼里一时警惕一时惊恐,顿时明白这丫头又进入了自己的想象世界,自己不过是想要知道她为什么想要学毒而已,毕竟毒这种东西危险性太大,是不可以轻易传授的,但怎么看这丫头的眼神,仿佛自己会把她吃了一般?紫爵用手在乔沫雨面前晃了晃,叫醒了思考中的乔沫雨。
看着紫爵近在咫尺的脸,乔沫雨的脸颊染上了一抹绯红,无论如何,紫爵的确是个容易让女人脸红心跳的男人,乔沫雨转过身去,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后转身对紫爵说道:“就算你是医仙,但是仅凭你一个人要如何报仇?”紫爵的目光闪了闪,转头看着乔沫雨,示意让她继续说,乔沫雨勾了勾嘴角,心道,有戏!
“你一个人分身乏术,而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无法帮你,以我现在的年龄来看,学武肯定来不及了,就算来得及也找不到人教,而学毒可就不一样了!”紫爵听着便拿起了手边的茶杯,虽是村里的粗茶,味道倒是浓得很,这时他已经明白了乔沫雨的意思,却示意她继续,大概是为了不让她成功得太容易罢了,而乔沫雨看着紫爵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不免心下暗急,继续劝说道:“你看,要是我学会用毒,不但可以帮到你,我自己还能自保,不会拖累你,最重要的是,你是医仙,而我是你教出来的,无论如何也威胁不到你啊!”听着乔沫雨的话,紫爵频频点头,但就是一言不发,乔沫雨心中焦急,却又无可奈何
当乔沫雨说得口干舌燥时,紫爵终于放下了茶杯,突然,紫爵手中一颗不知从哪来的小石子打中了乔沫雨的膝盖,乔沫雨砰的一声跪倒在地,坚硬的地面镇得乔沫雨双腿发麻,她恨恨的瞪着紫爵,刚想要爬起身来,紫爵薄唇轻启说道:“叩头,拜师”说罢递给了乔沫雨一杯茶,乔沫雨微楞,当大脑反应过来后迅速接过了紫爵手中的茶杯说道:“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说罢便深深的叩了两个响头,将手中的茶杯恭恭敬敬的递到了紫爵的手上,毕竟对于紫爵这出神入化的医术,乔沫雨是真的佩服至极!
看到乔沫雨神态恭敬,紫爵终于细细的喝下了茶,伸手将还跪在地上的乔沫雨扶了起来,站起身来的乔沫雨弯腰轻柔的揉着膝盖,这一下真是磕得不轻,疼得眼里揉隐隐泛起了水雾,然而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欣喜,看着乔沫雨眼中的水雾,紫爵有些责怪自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