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紫爵第一时间朝乔沫雨跑去,却仍然没有来得及接住她的身子。
‘砰’在撞断了一根大树后,乔沫雨终于停了下来,胸口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但居然踉跄着站了起来!“呵呵废物,这样都杀不了我!”她的神情显得更加高傲,冰冷一片的眸底,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之色。
“啊啊”朝四娘气极,但身体的疼痛折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开口说话了,传出的声音只是些毫无意义的嚎叫。
“沫雨,怎么样了?”紫爵扶住了乔沫雨摇摇欲坠的身体,“没事”,乔沫雨气若游丝的说着,朝四娘这一招看似杀伤力很大,但实际上连一成的功力都没有发挥出来!
“还好,只是受了轻微的内伤,只是外伤比较严重!”紫爵急忙为乔沫雨检查了她的身体状况,幸好并不太糟糕,“她怎么办?”紫爵看着一旁叫得撕心裂肺的朝四娘,对乔沫雨说道,眼神中满是杀意!
“绑起来扔水里!不能让她死得太轻松!”乔沫雨语气平淡,说出来的话却让朝四娘出了一身冷汗,紫爵侧目看了一眼乔沫雨,发现了她眼中深藏的怨恨!原本打算直接了解了朝四娘,但最后紫爵还是听了乔沫雨的话,将朝四娘身上不多的衣物撕成布条,将她五花大绑后扔在了水边!
“你要自己来吗?”紫爵轻声询问着,“不了”,乔沫雨目光闪烁,果然是在现代太久了,shā rén这种事情,还是做不来吗?
见乔沫雨背过身去,低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紫爵将不断挣扎的朝四娘抱了起来,‘扑通’水声响起,朝四娘的嘶吼也戛然而止。“她死了?”乔沫雨小心翼翼的问着。
“手脚都被绑住了,她撑不了多久”紫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乔沫雨觉得莫名的心烦意乱。
我shā rén了?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在脑海围绕,扰得乔沫雨眉头紧皱。
“无妨,习惯就好了”,紫爵的声音依旧清冷平淡,“嗯”,乔沫雨努力挤出了一抹笑容,心中却是百般滋味。
“这个山谷离皇城并不远,咱们得赶紧离开!”紫爵将地上的东西一一收拾了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寒雪银针少了两支,按照乔沫雨的说法,一根刺在了万越墨身上,那还有一根呢?虽然心下疑惑,却知道此处不是思考的地方,立即按下了心头的疑惑。
“既然朝四娘能找到这里,那其他人说不定也是知道这里的”,将被朝四娘逼出体内的那根龙吟针收入金岩乌木盒中后,紫爵看向了乔沫雨,却发现乔沫雨正蹲在水边看着些什么。
“在看什么?”紫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乔沫雨转过头与他对望了一眼,随即又继续盯着水面看,水面并无他物,只有一张被伤痕破坏的精致脸庞,“你说,我的脸还能恢复吗?”乔沫雨喃喃自语般的说着,不知是对紫爵说,还是对水中的自己说。
原来,自己远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洒脱啊!
而紫爵,只是默默的站在乔沫雨的身后,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想了半晌,最后却只剩下了沉默。
“我们该离开了,这里随时会有人来。”紫爵轻声说着,生怕打扰到陷入沉思中的乔沫雨,“嗯!”乔沫雨站起身来面对紫爵,脸上带着笑,伤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了下巴,整张右脸都布满了鲜血,这场面让紫爵的心脏紧得发疼。
“大家打起精神来,太后有令,活捉紫爵者,赏三千银钱!”万子恒听着身旁的侍卫长大声吆喝,自己却冷着一张脸,骑着马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希望你们能够顺利逃走吧!万子恒在心中祈祷,还故意压着队伍前进的速度。
原来在万越墨中毒之后,万子恒立即将乔沫雨一掌拍晕,随后丢入了御书房中的密道,这条密道有没有人知道他也不知,入口还是儿时父王告诉他的,只能听天由命了!回到了万越墨身旁,拿出了一根从乔沫雨身上取来的银针,朝自己的身上刺去!
醒来时,眼前便是盛怒的太后和阴沉的万越墨,还有身旁唯唯诺诺的母妃!
“乔沫雨刺晕皇兄后,我见情形不对便上前查看,不料一时大意,也中了她的毒针!”太后目光狠辣的看着万子恒,半晌后移开目光,只是派人将秦太妃送回了永乐宫,万子恒心中苦涩,看着母妃被软禁,却毫无办法。
只是没想到,太后竟然也知道那条密道,却只知道密道的出口,而不知道入口,之后便让万子恒将功赎罪,带人前去那出口处捉拿二人。
但是万子恒不知道,在他之前,太后已经派了另一人,提前去了那山谷!
日头已经升得老高,时间已到正午,当紫爵正打算带着乔沫雨离开时,却发现眼前的景物变得越来越模糊,不过几秒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沫雨,等等”见紫爵站在原地不动,乔沫雨疑惑的转身问道:“怎么了?”
“我现在看不见了,不过没有大碍,两个时辰后便会复明的。”紫爵语气平常,就像在说你今天吃饭了吗这样的小事,但乔沫雨闻言却很内疚,“是不是我施针时,触碰到了视觉神经?”听到乔沫雨有些心虚的声音传来,紫爵反而觉得安心了不少,“无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