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制造师辰皇本人,耗尽心力所致!得名辰皇银针,可惜辰皇早已仙逝,世间只剩下这套辰皇针。
鬼医正打算施针时,发现紫爵正盯着自己手中的银针发愣,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叫你运气!傻了是吧!”,稚嫩的童声回荡在山体间,紫爵终于回过神来,赶忙闭目运气,鬼医见状,心中的怒气才稍稍消散了一些,捻起了手中的辰皇针,眸底写满了紧张。
乔沫雨泡了半晌,泉水不但带走了身体上的污秽,似乎连这段时间累积在心中戾气也一并带走了,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长长的伤痕已经结疤,像是一道沟壑般爬在自己脸上,‘扑通’一粒小石子落入了水面,打破了水中的倒影。
乔沫雨转头望去,发现小角正背对着自己,衣衫旁却多了一方乳白色的面纱,乔沫雨无声轻笑,本来已经蔓延到眼角的泪珠,落在水面时却已经不再苦涩。
拿过衣衫,乔沫雨从水中站了起来,小角这次没有再离开,只是背对乔沫雨,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系好了面纱,脸上只露出了一双带笑的明亮双眼,“小角”乔沫雨轻声唤着,小角闻声转身,温泉氤氲着薄薄雾气,面前的女子如画中仙一般立在水边。
小角撒欢般的跑到了乔沫雨面前,乔沫雨弯下腰来,学着鬼医的样子向小角伸出了手,小角跳入了乔沫雨掌心,一人一蚁笑颜相对。
“这么说,是万越墨将你二人逼到了如此境地?”
“是,是我连累了沫雨”,乔沫雨与小角刚回到草庐,茅草屋内就传出了紫爵有些虚弱的声音,“师父!”乔沫雨提起了长裙跑进屋内,小角从掌心中摔了下来,在屋外气得直跺脚。
“师父,你没事吧?”见紫爵还能在自己面前平稳呼吸,乔沫雨的眼眶渐渐湿润,而紫爵微笑不语,只是摸了摸乔沫雨未干的长发,心中却有根弦,被轻轻的的拨动了一下。
“咳咳”鬼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乔沫雨脸色微红,朝着鬼医拂了拂身子:“多谢师祖相救。”
“不错,真不错。”鬼医看着换上新衣的乔沫雨,摸着下巴频频点头,淡huáng sè的衣衫衬得肤色更加莹白,腰封将乔沫雨的纤腰束得更加盈盈一握,湿润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面纱与长裙随着一举一动在空中飘摇,不由得让人眼前一亮。
乔沫雨被鬼医的眼神看得有些局促不安,用眼神不停的暗示躺在床上的紫爵,“师父,徒儿想向你老人家,求一枚冰肌玉骨丸。”
“为了这女娃儿?”
紫爵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乔沫雨,“是”。
“你可知这冰肌玉骨丸”鬼医的话还没说完,紫爵便抢着说道:“徒儿知道,可是沫雨的脸是因为我才成这样的,我不能让她一辈子带着面纱过活!”听着鬼医与紫爵的谈话,乔沫雨有些迷茫的问道:“冰肌玉骨丸是什么?怎么从未听说过。”
“冰肌玉骨丸,可是好东西啊。”鬼医稚嫩的脸庞与眼中的沧桑形成了巨大的落差,乔沫雨心中好奇,不知这师祖还有些什么故事呢?
“有何功效?”鬼医摇头不语,紫爵却接话说道:“可生死人,肉白骨。”
乔沫雨心中讶异,这个世界的医术,竟然已经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吗?
“我手中,也仅仅剩下一枚而已”,紫爵听出了鬼医语气中的不舍,急忙说道:“师父,你不觉得沫雨长得很像一个人吗?”
“哦?”鬼医又将目光放在了乔沫雨的脸上,“沫雨,取下面纱吧”。
乔沫雨心中疑惑,怎么从未听紫爵说过,自己长得像谁?但还是听话,取下了脸上的面纱。
‘砰’鬼医激动的站了起来,连椅子都被带翻在地,“你你是你与雪莹有什么关系!”乔沫雨皱了皱眉头:“雪莹是谁?”然而鬼医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喃喃自语般的说道:“像,简直太像了,足有七分相似!”
之前乔沫雨的脸上满是污秽,鬼医心中又担忧着紫爵的状况,所以并未细看,再见时,乔沫雨已经戴上了面纱。
“若是没有脸上的伤痕,该有九分相似!”紫爵的语气十分笃定。
“若是能再见她一面,一枚冰肌玉骨丸,有何不可!”鬼医的眼中充满了乔沫雨从未见过的狂热,只是不知,这雪莹究竟是什么人?鬼医转身离开了茅草屋,乔沫雨又重新戴上了面纱,向紫爵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雪莹是谁?跟我长得很像吗?”
“不是像,是一模一样,而雪莹,是师父的女儿”还未等乔沫雨问完心中的疑问,鬼医捧着一个小巧的玉盒进了屋,“女娃儿,服下这枚冰肌玉骨丸,你脸上的伤痕就能消失了。”乔沫雨从鬼医手中接过了药丸。
这药丸看起来平淡无奇,只是散发的芬芳让人心旷神怡,乔沫雨拿着药丸看向了紫爵,见紫爵朝自己点点头,终于将药丸放入了口中,冰肌玉骨丸入喉即化,一股凉意顺着咽喉流入了乔沫雨的身体中。
“师师父”眩晕感突然袭来,毫无防备的乔沫雨晕倒在了紫爵的怀中。
“唉就算长得再像,她终究不是雪莹,你真当我老糊涂了?”紫爵闻言惭愧的低下了头,“罢了罢了,现在,你可以安心续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