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爵走出密道时,天色已经开始放亮。
呼吸着城外的空气,紫爵嘴角轻扬,从此以后,皇城也好,万越墨也好,与他再无瓜葛!
万子恒带着两名手下离开了环翠楼,可还未走进王府,在门口就被等候多时的炽凤军拦了下来,“王爷,圣上请你入宫一叙。”万子恒揉了揉揉眉心,“待我入府换件衣裳”,声音有些沙哑,显得疲惫不堪。
当万子恒再次出府时,疲惫的神情已经荡然无存,慵懒的笑容挂在唇边:“走吧”,随后便一马当先的走在最前面,但他心中明白,这一去,恐怕这王府,就再也回不来了。
“子恒,乔沫雨这女子可是不错?”养心殿内,万越墨坐在主位,手中把玩着两根银针,而万子恒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半晌才开口说道:“极美”。
“极美?不错,的确极美”万越墨点头轻笑,“那你可动心?”
“微臣不敢肖想”。
“既然不敢,又为何要助她?”万越墨语气平淡,可说出的话却让万子恒出了一身冷汗,虽然心中已有猜测,但是还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微臣不明白”,虽然心中焦急,但面上却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皇兄若是怀疑臣弟,尽管将臣弟扣押起来便是,不必如此试探”。
“万子恒!”万越墨怒吼一声,将手边的花瓶朝万子恒砸去。
‘砰’花瓶在碰到万子恒的头颅后破碎开来,额头鲜艳的血液,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落在了这养心殿的地面上,万子恒将头扣在地上,立起身后又说了一句:“微臣不明白”。万越墨闻言却笑了:“哈哈万子恒啊万子恒啊,你真以为没有证据,朕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吗?”
万子恒一动不动的低着头:“臣弟不敢”。
“不敢?我觉得你很敢啊!胆子已经大到,连你的母妃都不在乎了?”
听万越墨提起了自己的母妃,万子恒自嘲的笑了笑:“皇兄已用母妃威胁了臣弟多年,不知还准备用母妃威胁臣弟多久呢?”伸手抹了抹脸颊上的血迹,抬头盯住了万越墨的眼睛:“难道皇兄就这点本事不成?”
“你大胆!”
看到万越墨恼羞成怒的模样,万子恒眼中的不屑更浓,嘴角也挂上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当年你害死太子时,胆子可也不小!”
“来人啊!将万子恒打入天牢!”万越墨气急败坏的喊声充斥了整个养心殿,与万子恒嘲讽的笑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侍卫将万子恒押走,而万越墨却将自己关在了养心殿中,将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精光。
然而还未等万越墨心中的怒气,却等来了紫爵与乔沫雨身死边界的消息!
“传秦汉进宫!”万越墨咬牙切齿的说着,握成拳的双手青筋突起,手边的一套沾满了血污的寒雪银针熠熠生光,与桌上的两根银针散发着同样的光泽。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秦汉自从消息入宫起,便一直在家中等候,一接到口谕就马不停蹄的赶进宫,“秦将军平身,请问将军,这银针是从何处得来?”听出了万越墨语气中的寒意,秦汉凝住心神,将心中早已想好的说辞脱口而出。
“回禀圣上,此物是今日凌晨时分,秦茗右前锋派军中将士,快马加鞭送到微臣府中,微臣认出此物乃罪臣紫铭之子紫爵的贴身之物,不敢耽搁,立即送入宫中,交于圣上过目”,万越墨闻言半晌没有开口,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在桌上。
“秦茗又是从何处得来?”
“回禀圣上,秦茗信上说,是从两具面目全非的尸身上得来”,语罢,将一张信纸双手递给了万越墨,整整半个时辰,万越墨盯着信纸,没再说一句话。
“那一男一女的尸身,死前,均遭到过奸污?”万越墨咬牙切齿的问着,努力控制着身体中的暴虐的怒气。
“是,回禀圣上,军中士兵常年不曾”
“够了!”万越墨突如其来的怒吼打断了秦汉还未说出口的话,“秦将军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是,微臣告退”。
在秦汉刚刚离开养心殿的一瞬间,泪水不受控的从万越墨的眼角溢出:“为什么就算这样,你也不愿留在我身边?”
紫爵仅用了半天便回到了草庐,然而却并未见到鬼医的身影,只有小角默默守在乔沫雨的床边,见乔沫雨还未醒来,紫爵担心的皱着眉头,替她把脉又发现她脉象平稳,就连之前受的伤都已经痊愈,但就是没有一丝要醒来的迹象。
确定乔沫雨的身体无碍后,紫爵吩咐小角守着乔沫雨,自己便去到了温泉处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