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想不明白”听到紫爵的话,乔沫雨夹菜的手不由得一顿,随后便又恢复正常,将一根青菜放进嘴中嚼着,“有什么不明白的?”
紫爵揉了揉太阳穴:“你是不是从未爱过我?”就像自己从未爱过万越墨一样,自己只是拿他当兄弟,那沫雨呢?是不是也只是拿自己当师父?
乔沫雨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了紫爵半晌后说道:“爱你,就应该与别的女人共享你?你不觉得这个逻辑有问题吗?”
“可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何况我是无奈之下才许了岚儿平妻!”
乔沫雨摇头笑道:“若是你紫爵真心不愿,又有谁能够逼你?”紫爵闻言思索了许久,他承认,与岚儿算得上是青梅竹马,要说没有一丝感情,连自己都不相信,可对岚儿只是喜欢,对她才是爱啊!
“既然你如此介意,那又为何要与我成婚?只是为了孩子?”
“孩子,算是大部分原因吧,我不能让我的孩子生下来后没名没分。”乔沫雨依旧淡定的吃着东西,而紫爵却对这个dá àn并不满意,接着问道:“那还有一部分原因呢?”
“因为,我不爱你吧”
紫爵不再说话了,乔沫雨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真正相爱的两个人,是无法容忍第三者的存在的。”
“可你已经是我的人了!”紫爵有些愤怒,或许是他不敢相信,心中人,竟然不爱自己吗?
“那有如何。”
“那又如何?”看着面前的乔沫雨,一种屈辱感从心中升起,“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女人,我紫爵真是瞎了眼!”
面对紫爵莫名其妙的愤怒,乔沫雨有些想笑:“这样的女人?怎样的?无耻的?还是浪荡的?”面对咄咄逼人的乔沫雨,紫爵竟然说不出话来。
“要我心甘情愿的与他人共侍一夫就不无耻?就不浪荡?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可我,凭什么跟你们一样?”
乔沫雨也有些生气,从前他只看到了紫爵的温柔与责任感,如今才发现了他深入骨髓的迂腐!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二人都不再说话。
过了半晌,紫爵突然问道:“上次你说的,可是真的?”
“什么?”乔沫雨有些没反应过来,“你说女子亦可为官,可杀敌?”
“当然,不仅如此,还能经商,甚至能称帝!”想起了武则天,乔沫雨简直一脸的崇拜!“女子称帝?那岂不是乱了套?”乔沫雨不屑的看着紫爵:“那都是你们这些直男的迂腐思想,妇女能顶半边天懂不懂!”
“直男?”紫爵投来了询问的目光,乔沫雨见他大有刨根究底的意思,无心再说,径直上了床,连衣衫都未脱,倒头便睡。
紫爵走到床前,面前的人儿美得让他痴迷,大红衣衫铺了满床,一头青丝披散在肩,一股躁动瞬间冲上了头脑,理智全被冲动占据,动作有些粗暴的俯身向下,却惊醒了快要睡着的乔沫雨。
“你做什么!起来!”
“我要你!”紫爵的声音待着嘶哑,充满着**,浓浓的酒气充斥在乔沫雨的鼻腔中,“不,我”不等乔沫雨如何反抗,紫爵竟已经将喜服扯开了大半,“反正你早已经是我的人了,有何不可?”
莹润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女子的体香仿佛在yòu huò着他继续。
“紫爵,你清醒一点!”无论乔沫雨如何推搡,身上的紫爵却纹丝不动,绣着鸳鸯的鲜红肚兜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样会伤到孩子!”
听乔沫雨提起孩子,紫爵的动作仿佛瞬间清醒了一般,手上的动作缓缓停了下来,坐在床边上不知在想些什么,而乔沫雨赶紧将身上的衣衫恢复了原状,也从床上站了起来。
“你回去吧。”
“什么?”听到紫爵让自己回去,乔沫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当紫爵叫来了小燕,吩咐小燕将自己送回雪轩时,乔沫雨才确信,他真的放自己回去了!
乔沫雨离开后,紫爵又躺回了床上,枕上还残留着属于她的发香。他真的害怕,害怕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更害怕乔沫雨看他时,那种冷冰冰的眼神!
乔沫雨走在回到雪轩的路上,脸上的表情才真正放松下来,身旁的小燕却满是不解,终于鼓起了勇气问道:“主母,今日是你与主子的新婚之夜,却被赶了出来,你不难过吗?”乔沫雨闻言却笑了。
“我为什么要难过?”
小燕更加不解了:“岚xiǎo jiě迟早是要进门的,主母你,不怕失宠吗?”乔沫雨却笑道:“傻丫头,等你真正爱上一个人后,你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