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得有天家的人镇着,等进了八月份就好了,就带着人先在前头住下了。”
“才不是呢,是韩家的几位姐姐来了,他到咱们这里躲清闲来了。”宁姐儿嘟着小嘴,很是不满地说道,“偏偏要拿我做筏子,方才还欺负我,要不是有大姐姐帮我撑腰,我都要被他欺负哭了。”
莫老夫人搂着宁姐儿,笑道:“咱们宁姐儿是个大方的孩子,可不能和王爷闹脾气。宁姐儿不记得了,从前在京城里头,娘娘和王爷多疼你,宫里头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总要给你留一份。”
宁姐儿就不做声了。
莫老夫人又问齐妈妈:“你若是有空儿,就去清平园问一声你们夫人,她身边的周妈妈是个能干的,花氏要是拿不准主意了,你就去问周妈妈,问问她,账目上可需要人,要是需要,你就挑两个能干的账房去帮帮她。早点将账目交接清楚了,她这个家当起来也顺当一些。”
这是不放心花氏了,也是要急着查查李芸挽的意思。
莫老夫人又看向莫茹萱:“萱姐儿,明儿个从孙家回来,你就收收心,后天你就跟着你娘,看看你娘是怎么管家的,每天中午到我这儿来用饭,跟我说说。你也是个大姑娘了,这些事情也都要跟着学起来了。”
莫茹萱吃不准莫老夫人的意思,听着像是要她将花氏的所作所为都汇报一下,这是不放心花氏呢,还是真心诚意地想要她学着管家?
不管如何,眼下要什么事情都先顺着莫老夫人的意思来才是,她刚闯了祸,这会儿正是要在莫老夫rén miàn前做低伏小的时候。
莫茹萱就忙笑道:“那以后可要来讨祖母这里小厨房的饭了,我是个馋嘴的,到时候祖母可不要嫌弃我。”
“就是嫌弃也嫌弃不了多长时候了。”莫老夫人叹了一口气,“京城里头都让韩家的姑娘来了,这书院的事情也就在眼前了。”
察觉到宁姐儿在,莫老夫人就打住了话头,又问齐妈妈:“西北角那边的事儿怎么样了?我听说你老爷让你半夜就去训斥了一顿?”
齐妈妈不露声色地瞟了一眼坐在莫老夫人怀里头的宁姐儿,见宁姐儿低着头看珍珠描花样子,便道:“老爷这回是真的动怒了,让奴婢带着人,将那人给从床上揪了起来,命人看着,不给吃喝,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再放人。”
莫茹萱跟着低下头,也去看珍珠笔下的花样子,耳朵却竖起来听莫老夫人和齐妈妈说话。西北角那人,自然就是郑姨娘了。
莫家西北角上可是梨歌馆,又不是住什么主子的,齐妈妈犯不着半夜去那儿训人去。梨歌馆对过儿就是映月楼了,昨晚上能够让莫世安如此生气的可不就是郑姨娘一个了?
“哼,我看啊,饿死了她,她也不肯认错的。”
莫老夫人冷笑道:“你现在就亲自去,跟她说,我不指望她认错。以后她就好好地待在她那屋子里头,没事儿别出来瞎晃悠了。这丫头的事儿也不用她操心了,我们莫家可惹不起她!”
齐妈妈答应了一声,又陪着莫老夫人说了几句闲话,才走了。
人一走,莫老夫人这脸色就阴沉下来。
莫茹萱心中“咯噔”一跳,看来,莫老夫人这就是要和她算账的意思了。
也不用等着莫老夫人发难了,莫茹萱主动跪在了地上:“祖母,孙女儿知错了!”
吓了宁姐儿一跳:“大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一面搂着莫老夫人的脖子,轻轻晃悠,“祖母,这是怎么了?方才不是好好儿的,怎么我一错眼儿不见,大姐姐就惹了祖母不开心了?祖母从前不是也说过,大姐姐是个乖巧的,只是这张嘴不会说话,才显得不讨喜吗?祖母你瞧,大姐姐如今也在学着改呢,祖母合该对大姐姐和颜悦色一些,不然,吓着了大姐姐,大姐姐可就改不过来了!咱们家里头再多一个二姐姐出来,祖母该更加头疼了!”
连珠炮似的一番话说下来,让莫老夫人哭笑不得,这脸上就怎么都板不起来了。
莫茹萱暗自庆幸,还好她算对了,有宁姐儿在,莫老夫人这火气总要小一些的。不过,让她诧异的是,在莫老夫人心里头,从前的她只是嘴巴不会说话吗?
莫老夫人拍了拍宁姐儿,道:“你不知道这里头的缘故,你大姐姐今儿可是做了一件让我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的事情来!”
莫茹萱忙回过神来,膝行了几步,扒着炕沿儿道:“祖母,是孙女儿不好,惹得祖母生气了,祖母打也好,骂也好,只要祖母不生气,让孙女儿做什么都行。”
她是下定了主意,一定要在莫老夫人这里柔弱到底了。
“哎呀,大姐姐快起来,可惜了这身衣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