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èi们,还是太过宠溺了些。以往是三丫头,现在是四丫头,真真不知道萱姐儿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知你不愿同王爷有何牵扯,但想来王爷近些日子对你越发有了不同的感觉,不如趁着礼佛之机,陪我这老太婆在这儿多待些日子,为平城的百姓祈福吧。”
她不可能去斥责南安王,也不可能让南安王不来莫家。可她也知道大孙女儿一直在避开王爷。为今之计,也只有她带着萱姐儿在灵安寺多住些日子,等王爷的兴致淡下来。
宁姐儿也知道老夫人的打算,但依照她对南安王的了解,既然敢在她耳边宣告对大姐姐的占有,那么就说明他这次是认真的。
“孙女儿知错,请祖母饶了孙女儿这一次吧。”
老夫人能说什么,只能伸手让她起来。花氏赶忙松开怀里的宁姐儿,将女儿的腿移到自己腿上,轻轻为她揉着。
莫茹萱心中一暖,微微一笑。犹如栀子花开,沁人心脾。
看着愈发出色的大孙女,老夫人心中一紧。她的婚事怕是不能再拖了。本打算明年再给萱姐儿相看的,可如今南安王虎视眈眈,安儿在朝堂上又陷入困境,也只能看看这次白公公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若是为了萱儿的婚事……
明灭之间,心中已闪过千万算计。
“吁——”
马车停下,灵安寺到了。
莫家此次前来,虽算不得是大张旗鼓,但得了消息的一些人,自然是避开了。故而今日的灵安寺安静得很。
主持方丈亲自站在门口等着,看到老夫人从马车上下来,打了个禅。“阿弥陀佛。”
老夫人上前行了一礼,便同她们几个一块儿入了后院,稍作休息便要去前面的大雄宝殿,开始诵经祈福了。
“仔细伺候你们姑娘,小心避着些人。莫要冲撞了。”老夫人再三耳提面命。
毕竟灵安寺的寺门不好进。虽说在平城她们莫家是首屈一指的世家贵族,可还有一些人,或途径平城或客居平城,尤其是萱姐儿已然十三,更要避着些。
琥珀同清儿应下,便扶着面色有些不佳的莫茹萱回了她的禅房去休息。
灵安寺虽是平城有名的大寺,可寺院的占地面积并不大,也不过四亩地,厢房的数目也不多。西院是给平日里来上香的女眷歇脚住宿的,东院则是男子的聚集地。
只是她们刚扶着姑娘到了安排给她的那间房内,为何王爷已经手持佛经坐在里面了呢?
琥珀与清儿面色一白,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家姑娘。
莫茹萱也觉得脑门疼。这江慕寒是怎么个意思,既然都说了之前是在利用她,为何如今已经达成目的了,还要在她这儿浪费时间呢?
“见过王爷。”她没有进禅房,而是站在外面向他行礼。
江慕寒眼角带笑,略有些不怀好意。“阿萱如此客套,在外行礼。不怕老夫人瞧见吗?”
在外还能说得清,可一旦入了禅房,那么真有千百张嘴,也说不通了。
莫茹萱不愿进去,江慕寒也没有强迫。只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璀璨星眸中闪过丝丝光亮。
他在等,等她主动进来。
今日虽她莫家是主头,可一早入住了灵安寺的其他女眷,若是瞧见自己这个大男人堂而皇之地坐在安排给她的厢房中,这份后果,聪慧如她又如何不知呢?
果然没一会儿,玛瑙便过来,而一些在房中休息的女眷也开始好奇地探头探脑。莫茹萱只觉得头更疼了。
“大姑娘,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玛瑙站在门扉处,低着头,也没去瞧里面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只老老实实地将老夫人的话全数道出。
听到老夫人来替她解围。莫茹萱心中松了口气,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我还是去同祖母挤一挤吧。”
江慕寒目光一冷,借着暗光走到了门扉处,放低声响道:“既然本王寻到了灵尘大师的佛经,也不多打扰了。”
说罢,她只听见一击窗户开关声。想必那人已经翻窗离开了。
玛瑙自然听到了男子的声音,心中一紧,但面上毫无表情。难怪方才大姑娘站在门外不进去,原来是南安王竟追到了灵安寺中。
“莫让祖母就等。”莫茹萱松了口气,带着琥珀清儿就往回走。
至于自己的行礼物件,一想到那人来去无踪的,总觉得放在这里不安全,故而还是怎么来的怎么回去,连个脚印都不曾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