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这帕子究竟是如何到的宋公子手中,还有他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污蔑小女子。”
江慕寒点点头,扫视过乖乖站在角落中的世家子,看他们懊悔的表情,自然知道他们已经回过神来。
本来这莫家大姑娘的容貌就不是下午他们见到的那个灵动的少女,倒是有些阴森森的。原本是为了转移刘州牧的视线,躲过一劫,可却在对质中落了下风。如今钱怀瑜和宋景仁打得火热,他们群龙无首,不免畏缩了些。
“你们认为莫姑娘会同这个……”江慕寒食指一点,那狼狈的分不清谁是谁的两人,“钱怀瑜,有什么私情吗?”
世家子虽然看在杨氏和宋景仁的面子上,带着钱怀瑜一道玩,但在心中还是极为瞧不起他的,自然对于这容貌一般但身份极高的少女来说,一个有妇之夫,但凡有点脑子的,谁会去碰?还是个寒门出来的,若莫姑娘真的有心,那是一抓一大把,何必浪费呢?
故而,世家子们纷纷摇头,表示不信。“定是这钱怀瑜见莫姑娘美貌,起了觊觎之心,这才闹出这一道的。”
说话的人也是违心,莫茹萱此刻的妆容及装扮,哪有半分美貌,活脱脱一个厉鬼的形象,渗人得很。其他世家子不得不佩服他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既如此,那你们去殿后,向那些被你们惊扰了的世家女眷道个歉吧。”江慕寒可不管此举是否有损他们的名声,只知让他们愿赌服输。既然答应了,就该做到。
已然反应过来的世家子们,不想去,因为这样就等于是得罪了全城的世家女,可若是不去……
他们看了看围在自己身周围的持刀的侍卫,见他们面无表情的模样,还有江慕寒言语中透露出来的不耐烦,皆让他们胆战心惊。
要知道名震四海的南安王,可从来不是个好相与的人。若是惹怒了他,想想当年那些见他小就不服管教的兵痞,如今坟头的草都有他们三四个人高了。
“我们这就去…这就去……”
名声是什么?反正自家人知晓自家事,他们这几个在平城的名声早就坏的不能再坏了,还怕再加上这一个?
江慕寒示意侍卫让出一道,让他们走到主殿后面,打开殿门,就等着他们的道歉。
而早已因失血过多而昏过去的刘州牧,他眉头一蹙,看了眼灵尘,见他摇头,就知道这老混蛋还有一口气,略有些失望地让侍卫将人送进府衙地牢,打算明天送给五哥一个大礼。
莫茹萱紧紧地盯着主殿后面站直了的一排世家子,等着他们的道歉。
这一战,她赢得心酸,亦有些运气,但她终归是赢了。
宋景仁同钱怀瑜之间的斗争愈发狠厉,出生世家的宋景仁终究更心狠手辣一些,借着钱怀瑜的推他的力道,直接拽起佛祖前面的香烛供台,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击打在钱怀瑜的头上。
那一声“咔嚓”,将殿内人的注意力都转到了他身上。
钱怀瑜睁着眼睛,骇然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用那石头做的烛台不断击打自己额头的红了眼的男人,气息越发衰弱,直至气绝身亡。
“哎呀!”住持大叫一声,见了血赶忙让僧人们去拉。“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好好的人在他这佛门清净之地,持凶shā rén,这可是大罪过啊~
江慕寒见住持插手,这才让那些对他们互殴视而不见的侍卫将宋景仁拉开,对于死不瞑目的钱怀瑜,直接让人拖了下去,至于归宿,敢污蔑觊觎阿萱的,喂了山里的狼也是便宜了他!
许是心有灵犀,莫茹萱看出了江慕寒的打算,赶忙制止道:“王爷,不如将宋公子的尸身留给宋家,您觉得如何?毕竟他们应该是姻亲吧?”
杀红了眼的宋景仁哈哈大笑,挣扎着又在钱怀瑜的身上踹了几脚,“什么姻亲!我呸!这个混账竟敢勾引我表妹,死得好!”
原来宋景仁竟是对他表妹有情……将慕行同莫茹萱互视一眼,闪过一丝算计。
“既然如此,shā rén偿命。”江慕寒大手一挥,让人将宋景仁带下去,却也让几个侍卫抬着钱怀瑜的尸身送到了宋家。
“送到宋家主rén miàn前,把今日的事情好声说道一番。”
江慕寒今日带出来的侍卫,都是跟了他多年的,自然懂得他言语中的意思。得了令,拖着钱怀瑜的一只脚,拉着便出了殿门。
地上那一滩血迹,昭示着他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