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佩戴纬帽,莫茹萱的发型当然以平稳为主,头上也就只有那一支芙蕖簪。
江慕寒了然地看着她,看得她面色通红,恨不得将自己埋入地里。天知道她今日只是为了配纬帽,这才选了芙蕖簪的。
没想到竟然还会遇到南安王。之前在她的马车上,因为没有佩戴芙蕖簪还让南安王冷言冷语了一番,便是连一开始的笛声都有些哀怨。
如今她下了马车却簪上了芙蕖簪,不就说明她一直将簪子藏在身上吗?
莫茹萱月尴尬,江慕寒越开心。
伸手拉住佳人的手,快步往山上走去。
“王爷,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莫茹萱即使有一年的锻炼打底,可又如何能是军人出身的南安王的对手,连跟着都有些体力不支。
江慕寒见此处人烟稀少,直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就知道你娇贵,本王抱着你就是。”
莫茹萱看了看四周,确定寥无人迹,便安心待在他怀中。
见此,江慕寒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了。
“阿萱,你说若是哪一日大夏再无战乱,我们隐居山林如何?”江慕寒看着白鹿山的风景,隐隐有些意动,“这儿的风景倒是平和得很,让人心旷神怡。”
莫茹萱一愣,没想到南安王竟有隐居山林的意思,难道他真的不在意那天下第一人的位置吗?
可若真是如此,为何还要同自己父亲……
“王爷舍得那把椅子?”莫茹萱试探问道,却不知自己这句话问得是何等的惊险与不合时宜。
此刻南安王想的是隐居山林不过问世事,偏她问了世俗皇权。若南安王对她有半分怀疑,那她今日或许就要在这儿香消玉殒了。
这么一想,莫茹萱浑身紧绷,面色也陡然惨白无光。
江慕寒抱着她,对于她身体的反应,自然一清二楚。但他只是洒脱笑笑。“本王只要保证自己同母妃的安全便好,其他的,与本王何干?”
听她如此说,莫茹萱这才松了口气。难怪自家父亲那只老狐狸,竟然会光明正大地同南安王亲近。
“是茹萱逾越了。”
江慕寒将她放下,面色冷峻地看向平静的山林。
莫茹萱心中忐忑,不敢妄动。只得僵着身子站在他身侧,也不敢轻易开口。
莫茹萱啊莫茹萱,你一定是脑子坏了,才会直接问一个皇子王爷,是不是想要做皇帝,你简直是愚蠢之极!
在莫茹萱暗自唾弃自己的时候,江慕寒一个转身将莫茹萱压在地上。
“王爷……”莫茹萱愕然地看着他,看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你自己小心。”江慕寒抱着她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躲到了灌丛中。
余光瞄到刚才站的地方已经成了刺猬窝,一支支铁箭杵在那儿,吓得她腿都软了。
原来是遇到刺杀了……
将所有的恐惧埋进最深处,莫茹萱跟着南安王的步伐前行,小心翼翼地配合着他,躲开一支支尖锐的铁箭。
大夏虽然国力强盛,但也没有将箭统统用铁铸造,即使知道这东西杀伤力更大,可也更考验士兵的手腕,不是什么人都能将铁箭射的如此好的。
而南蛮的那些人,因为国中有铁矿,且身轻体壮,这铁箭与他们而言,再是轻巧不过。
“王爷,是南蛮?”
江慕寒嗤笑一声,“傻子,南蛮不敢的。”
是啊,南蛮如何敢深入大夏腹地,来江南的平城杀他,这不是要逼着大夏将他们灭国吗?
离开了南蛮那天然屏障的山林,他们不过区区十万人的小国,如何能够抵挡得住大夏的铁骑!
莫茹萱敲敲自己的脑袋,很是羞愧地低下了头。“是茹萱蠢笨。”
江慕寒倒是从容不迫,在一**的铁箭威胁下,淡然地将事情道出:“想要挑起两国的纷争,也不该用铁箭,真是资敌不用脑。这么笨的无药可救的,也就只有呼延拓了。”
呼延拓,汗孥二皇子,虽是汗孥皇后所生,但也不知为何,是汗孥整个皇庭中最没有脑子的一个,偏他还喜欢自作聪明。一直被他的几个兄弟利用,皇后见此也无能为力,只将心力都放在了大皇子身上。
如此,呼延拓更是嚣张跋扈,哪怕知道是他兄弟们的利用,但凡能够出头的,他从来不放过。
汗孥皇帝也知道自己儿子的德性,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每次利用过他的那些人,事后都会被皇帝斩去一只手。
这件事情,对于大夏而言,尤其是对于圣人,他的父皇,更是意义深长。但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