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无歌崩溃的无语问苍天,自己这是遇到了个什么神:“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能做心神凝聚,内视识海吗?”
那声音停了停:“好吧,是我疏忽大意了,你这个惨样,别说内视识海,能醒着已经是本尊的通天手段了。”
呃,梦无歌一滴滴冷汗正拼命往外挤:“这么说你在的识海内。”
“唉,我在那个黑漆漆的地方独自待了十万年,你说你怎么不早一点去呢,可怜我一把年纪,日日独处,那怕有一只精灵陪我说说话也好呀,好不容易重见天了,就面对你被踩死的局面,自身实力尚未得到一丝恢复,马不停蹄的就为你收笼神魂,,累得半死不活,还要被你出言打击,我怎么这么倒霉呀,苍天呀,大地呀,你睁开眼睛看一看吧,可怜我一代之尊,竟落到如此境地。”
声音又开始新一伦的喋喋不休,梦无歌无力的抹了一把额头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冷汗:“你大爷的,别在说了,就不能安静一些吗,吵得我脑仁疼。”
“苍天呀,大地呀,你打个雷劈死我吧,可怜我一代至尊,好不容易得以重见天日,谁曾想第一次与人交谈便被嫌弃如斯,想当年,我当凌绝顶,那是何等风采,脚踏祥云,谱一现身便万人空巷,多少人以得见我本尊为身平大运,多少宗门因邀我入门讲经传法大打出手,万千弟子散落十万世界”
梦无歌脸色苍白,险些口吐白沫,突然手捂住胸口,哇的一声喷出一口热血,指尖颤抖,实在是不知道该指谁。
“呀,气血番涌,心浮气燥,年轻人就是不知稳重为何物,你这样惨兮兮的破败身板再这样折腾几次,别说是我,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
出声音者一个劲的埋怨着,可能对梦无歌身体作了什么,几个呼吸的功夫,梦无歌觉得气血申通了不少,那种频临窒息之感消失无踪,这家伙话虽多了些,倒是有一些真本事。
“哼,当然了,这点小毛小病就想难住我,想当年跪地求本尊练药救命之人,可是多得数不胜数,那场景可不是一两句宏伟壮观可以比拟的。”
梦无歌目光呆***神涣散,无神的看着前方,脑海里那个声音越说越说越轻,越说越有精神,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过往虽说有些小调皮,也没做过什么灭绝人性,天怒人怨的事,怎么就这么倒霉呀,先是自己宗门同伴被杀,历时半年所得宝物被无抢走,自己也生生被杀死,现在又碰到这这要将人逼疯的声音在脑海唾没横飞,大夸其词,这大雨天,本该冷冻入骨,如雨水一般寒凉,可是自己的心情却如大火焚烧,明富其实的冰火两重天。
是个人活到这个份上,自己算不算是奇葩独一份呢?
这个声音无休无止的说着自己当年的风光事迹,跌荡起伏的chuán qí一生,从默默无闻小虾米一般微末修为,到当凌绝顶的当世传说,后又万族逐鹿,群雄并起,人族惨败,为俺护众人安然离去,不得不为大义牺牲小我,最后不得已自其封印,才堪堪保住最后一丝神魂,历经十万年终于重现天日。
机缘便是前些时日自己随宗门一起去探秘境,自己修为有限,不敢深入,便与自一众留下修为都差不多的同门师兄妹一起在秘境边缘处寻找,自己无意间捡起一个地上无人问津古老破旧的罗盘,打量了一番,平平无奇,旁边一个师兄笑着打趣:“无歌,这么个破玩意儿,你捡起来干什么,扔了扔了,不是暂地方吗。”自己还未来得及阻挡,便被师一把夺了过去,随手便扔了出去。这家伙便是在那时进入自己识海的。
如果这家伙所说当真属实,那么倒不失为一个人物,前提是得属实。
“喂喂喂,我说得口干舌噪,你多少有点反映行不,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素质都没有,可怜我一把年纪了累死累活连一句道谢的话都没有。”
梦无歌番着白眼有气无力的道:“是是是,您老人家高风亮节,为人族出生入死,誓死如归,其心可表日月,我辈当以您为楷模,早晚三柱香,求神拜佛,保佑您寿与天齐。”
“去去去,早晚三柱香,老子还没死。”虽然看不到人,但梦无歌可以感觉